,只是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疯到直接对着人群开枪。
花见能感觉到他也渐渐地急了。在这个距离之下,哪怕是有消.音器加持,花见也还是能听到枪声。
开枪的频率变高,其中一枪一定是击中了她的肩膀,否则她的半边身子不会变得如此麻痹。
电话还没有接通。
吱呀一声——某户人家的后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探出头来,四下望了望。
“喂。在干嘛啊,怎么这么吵?”
他许是听到了路灯破碎的声音,所以才出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吧。
“快……”
快报警——这是花见想要对这位老先生说的话。
但是晚了一步。在她能够将短暂的话语说完之前,他就已经倒地了。子弹精准地射中他的眉心,他当场就断了气。
前所未有的惊恐感向花见扑来,几乎将她压得难以喘息。她猛然意识到,这个追逐着自己的家伙,本心并不是想要杀死自己——以这种精准的枪法,完全能够在自己意识到他的存在之前就将她一击毙命。
但是他没有。他任由这场继续追逐,任由她变成逃窜的猎物,任由恐惧感占据满她的全部知觉,压迫得她难以呼吸。
花见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折磨。但她想,说不定这家伙想要留她一命。
至少,暂时不会杀她。
然后呢?就算现在不会死在他的手上,接下来又会怎么样呢?
是会把她当做要挟港口Mafia的俘虏,将她变成明码标价的兑换物,还是认真地虐待她一番?
难以判断,花见完全猜不透这种人的心思。更何况她就不知道他是谁,更无从判断他是以怎样的态度与立场看待自己的逃亡。
她也没必要如此深入地了解这种无用的事。
她不敢多想,直接跑入了敞开的后门。倒在地上的尸体让她无法关上门,也就只能任由门继续敞开着了。
跑入完全陌生的民居,黑漆漆的房子让她一瞬之间感到有些迷茫,不过她立刻就确定了方向——她往唯一亮着光房间跑去。
果不其然,那是一间卧室。她立刻关上了门,飞快地四下环视着,却没有看到窗。
她愣了愣。
失策……但也没什么大碍。
她抓起一块毛毯裹在头上,立刻钻到床底下,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圆筒形的东西。
现在这种地形正适合用上这一“杀器”。
当她拔掉插销的那一刻,门被踹开了。花见能听到那家伙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抛出的闪.光弹与他的惊讶同时炸开。
刺眼的白光与巨响,并不宽敞的卧室似乎也随之猛烈地振动了一下,几乎快要震碎耳膜。就算是用毛毯裹住了眼睛,背光蜷缩着身子躲在床下,花见依然还是躲不开响声带来的可怕震感。
这可不是捂住耳朵就能完全避开的噪音攻击啊。
像是被按着头狠狠地砸向墙面,眩晕感让整个大脑都麻痹了。花见勉强保持住清醒的状态,摇摇晃晃地从床下爬了出来,能听到的声音就只剩下了耳鸣而已。
世界似乎瞬间变成空白。
花见用力喘息着,只能靠扶住墙壁才能面前站稳。而那家伙则是倒在地上,捂住眼大叫着。闪.光弹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花见从他手里抢过了枪。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用枪打晕了他。也正是在这时候,她看到了纹在他脖子上的“A”字样的刺青。
是Ace的人啊……那就不意外了。
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感受不到任何的安全。
她依然害怕着。恐惧感一度让她忘记了此刻所有的疼痛,将耳鸣掩饰成了并无大碍的短暂失聪。她跑出陌生的房子,逃出昏暗的小巷,直奔进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送她去车站。
司机动了动唇,大概是对她说了点什么,但花见完全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