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招呼大家抓紧干活。
只是那双耳朵怎么看都比平时红了些。
终于把蔬菜都装上了车,石坤跟车运送,菜农们也各自离开,陆丰年这才得空回办公室。
一人宽的床上,他的女孩向外侧躺着,左手搁在脸侧,右手垂在腹部,一本书掉落在地。陆丰年走过去,俯身捡起书放到桌上。
邱天睡得并不沉,觉察到身边有人便睁开了眼,“忙完了?”
“嗯,”陆丰年拖过椅子坐在她面前,“我吵醒你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我没怎么睡着。”
“不是说很困?”他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想什么呢?”
“嗯……我在想荣昌新地离家太远了,你平时上下班真的一点都不方便。”
“嗯,是不大方便。”他若有所思。
邱天妥协似的叹了口气,“我刚才想了好久,不然以后你还是住在这儿吧,一周回去一次就好。”
陆丰年一愣,下意识攥紧她的手,“你自己在家不害怕?”
邱天:“我住宿舍里,你回家的时候我再回去住。”
“倒是个办法,”陆丰年笑叹一声,“但是我也有个法子,我觉得对我来说更合适。”
“什么法子?”
“我托人买了一辆摩托车,以后可以骑着上下班。”
“摩托车?”邱天坐了起来,“在哪儿?”
陆丰年顺势在她背后托了一下,“还没到,不过应该快了。”
“哦。”她怔怔地点了点头,又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准备结婚的时候,”他笑了笑,“这么远总不能一直骑自行车来回。”
他早就做好了诸多准备,不同于邱天的妥协,陆丰年是在积极应对,距离远可以换速度更快的代步工具,无论如何,他每天都要回家,那里有他新婚的小妻子。
邱天有些感动,她当然想每天都能见到陆丰年,清晨和他一起醒来,晚上和他相拥睡去。可现实的不便令她不好提过多要求,陆丰年做到的,她先前不是没想过,可摩托车在这个年代是相对昂贵的交通工具,她不确定是否会加重陆丰年的经济负担。
陆丰年静静看着她,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我没你想象中那么穷,这些年也攒了点钱。”
被看透的邱天心里莫名的悸动,嘴上却说,“那也不能太浪费。”
“嗯,没浪费,这不都花在刀刃上了?挣钱就是为了花,有花才有挣,赶明儿我把钱给你存着,该买啥买啥。”
这句话分两部分听,前半部分他消费观念挺前卫,不同于这年代挣钱不舍得花的习惯,后半部分他攒钱观念却挺传统,都说男人是挣钱的耙子,女人是攒钱的篓子,意思就是男人专管挣钱,女人专管存钱,多数家庭都是如此,结婚后女人掌握财政大权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反过来讲,在一个家里,若丈夫没把钱交给女人来管,女人也会患得患失,感觉丈夫防着自己,对自己有外心。
然而在这一点上,邱天却很开明和大度,她想做他近旁的一株木棉,与他独立而相爱,她摇头道,“你还是自己存着,取用也方便些。”
陆丰年却说,“你存着,我没钱了管你要。”
邱天还想说什么,陆丰年“啧”了一声,继续道,“你是我媳妇,你管钱我挣着才有劲。”
这句话被他用极平淡的口吻说出,像吃饭和睡觉一样理所应当,邱天愣了愣,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下午,陆丰年结束工作的时间比往常早,他说以后都尽量早回家,邱天故意问他为什么,陆丰年轻描淡写瞟她一眼,“你不是在家等我吗?”
邱天就等他这句话,她喜滋滋地挎上陆丰年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路边,还是葛顺来接他们,上午陆丰年提前跟他说好了的。
夫妻俩坐在后座,一路畅通无阻,葛顺有一搭没一搭扭头过来闲聊,邱天叮嘱他开车专注,葛顺嘴上答应着,可一听到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