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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后花园 五十九夜 148246 字 2个月前

糖小心的瞧了额吉一眼,而后对她努了努嘴,“我好心回来给你撑面,你怎么这样?”

“小气。”

“……”

“你姐姐今日大喜,除了恭贺的话都不用说了。”婉绣看着镜子,不慌不忙的岔了一句。

蜜糖笑得更甜了,“就是,我今日大喜。”

“是是是,你最大!”

芽糖心里那一丁点子的不舍和伤怀都烟消云散,她又待了会儿。直到郭罗玛玛进来,抱了抱七姐而后克制的在一旁禁不住落泪和念叨,她吓得仓皇而逃。她见不得这样的情形,一出门胤禵就心知肚明的勾着腰一摆,让个位置出来。

看着这么识趣的弟弟,芽糖满意点头,“等会儿跟我走。”

“诶,好咧!”

胤禵极为谄媚,引得胤禛不愿多看,只是叮嘱一句,“路上遥远,不可忘了形。”

“知道知道。”为了以表自己的态度,他还特意的又抚了抚香囊。他打小就习惯有这个,所以常常会去摸,原来的那个早就被磨得没了毛,秃了皮,旧得快要戴不出门来,好悬借着七姐的风才讨着额吉又要了一个。

哎,这老习惯了,本来就不好改。

出嫁之日,乃大吉。

夏日热风闷得人心浮气躁,好在几天前的暴雨迅猛磅礴,簌簌洗礼后将天边都洗了一遍。蓝天白云,薄薄一层,带着些许的凉风。

快到初秋了,蜜糖出门过去的时候风和日丽,再扎稳些正好就可以起火喝奶茶了。

蜜糖如名,她一整日里都笑着,纵是说离别的话带着一股子甜味儿。婉绣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心安,既是欣慰又是心酸。喜塔腊氏看了直抹眼泪,她忍不住,只能拉着自己的女儿不住的念叨,“好好好。”

婉绣被闹得眼睛都红了,她心知某人不能在此,却还是四处环绕一周。好在余的孩子和媳妇都在,她心里大安。

石氏也有些不舍,福宪公主是德母妃里最乖巧知礼的一个,又是个有能耐的女子。她身为宫中少有的知交,于公于私都祝福许多,“姑姑放心,福宪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会的。”

因为是抚蒙,又有政事上的托付,康熙亲自在新人前主持了一下小礼。婉绣端坐在旁,也只是痴痴地望着。虽然大清入关以来袭了汉仪,可蒙古众地仍是旧俗。女子拥权不容易,更不要说是公私一同,谁又知道达林太的恭敬离了京中又如何?

好在有她送的人,还有康熙,还有芽糖……

直到康熙叫了她,她这收了心思,将早备好的喜盖头捧在手上,起身站在蜜糖身前低语一声,“日子总有磕碰,都要以自己顺遂为主。”

只要女儿过的高兴,其他都不重要。

蜜糖翘唇,“谢额吉教诲。”

“此后女儿远在京外,不能常伴玛嬷和双亲膝下,愿长者日后平安顺心,福寿安康。”

皇太后年纪大了,越发看不得这些,但是她对蜜糖疼爱,嫁的又是蒙古,她高兴的直道,“好。”

吉时到。

喜字盖头,乐声奏起。

马蹄哒哒,喜车轱辘撵在石路上的沉闷。

一道笛声跃起!

是马上的芽糖,正吹着指尾改良后的短笛。气声悠长,那声并不夺耳,偏生叫婉绣听见了,而后是震动心腔的狼嚎。

“嗷呜!”

狼群似乎是被训练有加,闻声便一同仰头而鸣。正值青年的狼群个个皮毛油亮,尤其是领头的狼王一身白毛,它呲开锋利尖牙露出猩红大口,仰天长啸,“嗷呜……”

“嗷呜……”

“嗷呜……”

锣鼓喧天比不上这样的响彻云霄,早有听闻的康熙等人也被惊住,站出来去看。

人群中马匹不安的挪动,好在将士熟稔,且中间是芽糖带回来的随同兵马,因而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最前头的芽糖一身丝绣紫衫站得最高,手臂一摆,狼群踏足向前而行。

旁的胤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