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但是永和宫里近身的人谁不晓得里面的猫腻?
天老爷也不能规定吃对食的就一定是一男一女不是?
婉绣听了好笑,又有些疑惑,“你若是有心安定,就和我说一声,别的不说但是寻个老实本分平平顺顺的也不是不能。”
“奴才更愿意陪着主子。”知春摇头,她低声道,“待到无人时,好歹有奴才陪您说话。”
男人那种东西,纵是主子也抓不牢的,更何况是她。这些东西,她早已看淡。
婉绣有些无奈,想要叹气又觉得好笑,她露出几分与康熙神似的笑意神态拍了拍知春的手,“你心意好,可听得我心里酸。”
“不酸,奴才这是未雨绸缪,提前和小小主子吃醋。”知春觉得自己话说不得好,又连忙捡起来解释一下。
小小主子,那多讨好啊!
纵是对那些并不太上心的婉绣听了也高兴,毕竟血溶于水也比不过朝夕相对,以后孙子孙女不去提,但是只要是孩子们高兴的,她都会为其欢喜。
这是为母的本能。
婉绣豁然一笑,“那你要好好未雨绸缪,免得到时候让人看着丢人。”
“哪里哪里。”
出行在外,知春的兴致也更高了,陪着婉绣侃天侃地的。两主仆说的高兴,连着后来来请安的王爷福晋,婉绣都笑着接待了。
有两位福晋来的时候还带了女儿或是侄女来,两个如花似玉有几分异域风情的小美人笑着行礼,落落大方的走到婉绣跟前来。这两个丫头年纪不大,但是能说会道的,一点蒙人高高在上的旧毛病都没有。
婉绣几乎没有说什么,便得知这两人就是之前去过几次康熙营帐的蒙古格格。
哪怕不是做亲家,可人家诚心诚意,总不能给人脸色不是?况且这小美人不错,可惜都不对父子几人的口味。
心里这么想着,哪怕知道对方的心思,婉绣也很难去生气,相反还有些避让。人家使着劲儿的讨好你,回头发现这些努力都是无济于事的,保不准会生了恼怒的情绪来,毕竟这都是年轻丫头。
福晋们来的次数不多,婉绣更喜欢自己出行去。
虽然依旧不知到底哪里不对,但是每逢晨起迎着旭日时的心悸都让她潜意识的早起观日出。只要每次看到旭日东升后,她心底就有着说不出的畅快和欢愉。一开始并不明显,还是她第四天时才发觉了一些异样。
只是她观看花的本事依旧如初,唯独那支蜡烛只是昙花一现。
婉绣用了十数年将异能掌握,如今却又生了别端,她自然是不放心的。好在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坏事,也不用太过着急免得错漏了什么。
始终没有奔走太远的另一边的花儿摇摆,告诉婉绣那边和自己所见的并无不同,若真要说哪里不同?
直到快要动身回去的那一天,婉绣还猜想是离着旭日更近?还是那边有什么自己没看到的。
“主子,九格格来了!”
木兰围猎每年都是那么几样事情可做,无非就是康熙拔得头筹,再用褒奖的方式去审核每年的将士风采,若是表现卓佳的,兴许能借此一步登天。不论如何,在婉绣看来都是和她无关的事。
可知春的话叫她吃惊,“芽糖?”
芽糖已经身负官职,但因着年纪尚小未有册封公主品级和封号,永和宫的人依旧叫她九格格。
“是呢,还带了好些人!”
婉绣闻声起来,高兴地往外走去,“这丫头肯定是在宫里呆不住。”
孩子们是上辈子的冤家,长大后是又爱又恨。有些日子不见,她心里总会空落落的忍不住去想念。
芽糖是带着来福过来的。
来福被关在笼子里,由马车驮着。倒不是说精贵不能走,只是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芽糖急着赶路也无暇照顾它,怕看了什么新鲜转眼跑没了。
除此之外便是一众护卫跟随。
婉绣走出了安营扎寨的地方,往前几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