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喝, 一来怕吃喝之后忍不住要去方便, 二来今日的正事也要来了。
酒过三巡,欣赏了庆隆舞后康熙才提起此次嘉奖。
男人们厮杀战场,说大了保家卫国,说小了加官进爵。多数人说的是前面那个, 想的是后面这个。莫说定远大将军一等老奸巨猾的狐狸, 总之她的阿玛就很直接的表露出他是后一人。
威武将酒杯一放,目光如炬,紧紧地看了过去。
婉绣觉着好笑。
按理说,威武的功绩不是最大。但他在最后一捷很突出, 加官进爵并不奇怪。只是康熙逐一夸了夸, 只道圣旨随下府中, 又对他独自的以褒嘉奖,宴上气氛更是重了几分。
嫔妃们来坐一坐以示恩宠,婉绣瞧过了威武便离了场。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初春一过,银丝白雪尽都化去,晴天微风拂在面颊上是说不出的怡人舒畅。
康熙曾言若是辛苦,将车辇拉到宫门来也可。不过婉绣觉得人还是要走动走动,不必要金贵的惹人注目。再且她心里琢磨着康熙按下圣旨不发,难免生了几分希冀之色,遂抚着肚子缓缓地自乾清宫大门而出。
刘嬷嬷和知春一左一右的跟着,两手虚扶,很是小心。
一路走着,还听知春小声道,“主子有慢些,当心脚下。”
乾清宫前的一马平川,路面上连颗石子都没有,更别说这次宴席开的早,半路出来的婉绣现在大道的边侧仰头看去,天色依旧大亮。
这场宴席至少天黑,喝的人醉醺醺的才能离去。
郭络罗氏的阿玛在里头,她身子轻便,自然要多坐一会儿。
婉绣不以为然,“走这么慢做什么?磨磨蹭蹭的像个老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想回去了呢!”
知春看着王以诚领着人从大门处便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前后还提着灯笼,这分明是要送她们的意思,也是对主子的看重。知春也很替主子高兴,一路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直到回了永和宫,她便拉着知夏等人暗自的先给婉绣恭贺起来。
婉绣看着门处由刘嬷嬷守着,她伸手戳了知春的额头,“你这妮子,也不知道多警醒点,一惊一乍的。”
圆枣瞪大眼,“这可是大喜,咱们自然是要高兴高兴了!”
知夏看了杏仁一眼,她狠狠点头,“看以后谁敢说主子靠的是太子爷!”
婉绣闻言好笑,她毕竟是主子又有人支撑,那些风言风语大多都入不到耳朵里。可杏仁和圆枣常常出门拿东西,知夏也随着知春走动,难免会听到些不好听的话。这几个丫头虽然是一心为了她,可也不能太过纵容免得碎了嘴,更生出几分轻狂。
想此婉绣倚在榻上道,“这种话你们也记了心?”
“那是,咱”
心直口快还欢喜不已的知夏张嘴就要说话,被知春反手拧了一下,她这才闭了嘴。
“奴才并没有记在心上,只是担心人言是非叫人乱心,怕有人不敬主子。”圆枣上前挪了两步,她软声的解释着自己的用意。
婉绣望着半开的窗棂,语气缓缓的漫不经心道,“本宫靠的是皇上,与旁人何干?”
说话间,婉绣转头看向圆枣,早不是早年那个身影干煸的小妮子了,“算来你今年也有二十了?”
“过两个月就是了。”圆枣点头。
和婉绣一般,圆枣也不喜欢算虚岁。可是就算不算,这个年纪也是宫里的大宫女了。婉绣笑了笑,“此次大捷宫里必然是有喜事的,你家中的情形我是晓得的,出去对你无助。只是你跟了我这些年尽心尽力,若是你点了头我这里便给你相看好的人家如何?”
完了,婉绣又问向了知春和杏仁。
知夏是最小的,年岁不到,婉绣手上也不会放这么多人出去。
自婉绣苗头撇了出来,三人便抬起头看向她,话音一落三人更是一致的摇头。
知春分明能察觉到主子刚才瞥她的凉意,她自知自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