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道,“等爷回来光宗耀祖!”
爷你大爷!
爷还是你老子呢!
身后翩翩俊俏的白音见他如此,作揖解释说是两人有皇上托付要事去办。威武连问两遍尤觉得还在梦里,他一脸震惊的回去后院练武场武了半个时辰,最后对着家中的祠堂跪了一宿。
出去好姐妹家交际回来的喜塔腊氏不明所以,她听闻儿子走了,丈夫又神不守舍。转头问玛莎也只是一知半解,她对着空房坐了整整一晚,洗漱更衣后去找老太爷额参。
坐在后院里的额参听闻消息,拿着自己的小茶壶,抬脚就去了兄弟府中。
他这个儿媳妇是个能人,她身上那股子能屈能伸的大气和聪慧让孙子学了十成十。这些个儿孙里,也就这个大儿子让他忧心点。
毕竟沙场上刀剑无眼。
威武出来后,任由喜塔腊氏质问一通。两人关着门说了许久的话,最后在喜塔腊氏背过身暗气恼时出了府。他抹开了脸,不去计较那些走动关系的人是看谁的情面上如愿入军去。
九月穿上甲胄,威武跟随四十万大军下达南方。他在营里话不多,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勤奋很得上级欣赏。同僚们好些都是相熟的,一来二去他过得倒是飒爽恣意。身上的个把小伤,他随意抹了药,勾着同僚的肩膀喝着酒。
清军的势头强劲,随着逼着周军不断后退,连胜的他们气势如虹。
十月大军重兵围困昆明,防兵排列最前,身执盾牌。
威武领着一小队步兵站在其后,他眼睛铮亮,目光紧锁前方。
角鼓争鸣,战号响起!
周军的火箭齐飞,火箭无情的刺来,威武捏着拳头,听到近处两声闷响,心头一定。
旋即,一股灼热和明亮响动四方。
脚下的土地颤抖着,厮杀而来的勇敌踏马而来,他们气势磅礴,似乎是随着漫天蓬勃而起的烟火,仿佛是一颗毫无重量的石头,撕破天际。
一时间流血漂橹,尸横遍野。
“为了大清!”
“为了大清!”
“为了大清!”
战士们大声嘶吼,将方才的怯弱喊走,将方才的胜利喊起,将必胜的决心喊出!
“为了大清!”威武扯起青筋,红着眼,他举起手径直往前冲去!
战场的号角吹响,这让京中默默等待的数十万家眷坐立不安。
喜塔腊氏辗转反侧,她递了牌子进宫,拉着婉绣的手道,“你阿玛只知道喊打喊杀,可到底养尊处优了多年,怕是比不得那些常年在刀口上的狠角色。”
“放心吧,阿玛吉人天相还有你求得平安符,必然不会有事。”
“这些都是没用的安慰话,怎么能当真!”喜塔腊氏说着眼都红了,语气里少有的几分重色。
人没事的时候总会求神拜佛,有事的时候才发现,这不过是闲来无事的精神寄托罢了。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看不到摸不着的,让人挖心挖肺的难受。
婉绣也无可奈何,她也不愿双亲难受,唯有尽力而为,“额吉放心。若有个半点消息,我这里都叫人盯着,第一时间送到府中。”
喜塔腊氏略有慰藉,抹着泪点头,“好。”
婉绣想到被康熙使唤走的博启,她府中拢共说上话的年轻力壮都出去搏命,嘴上不说心里都是怕的。
富贵险中求,成了皆大欢喜。若是败了,那她额吉可怎么办?玛法定然也难受。
婉绣见了人打探消息,可惜战场一瞬一个变化,加上她确实在此的人手不足,思量着求到了康熙跟前。
对旁人颇难的事,与康熙而言实在简单。何况博启与白音在火、药之事本就在他打算中,再加个人只是顺手而已,便答应了。
转眼到了十一月,婉绣这厢思量战事耗费极大,尽量减少开支又不显寒酸的准备着册封大典。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正和纳喇氏等人聊着今年湖广朱方旦□□煽惑民众一事。
朱方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