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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阔罗休息一下。”
“我现在就带它去!”
克吉心疼地牵着阔罗离开,沈惑在悬崖山感受了一下风的力度,从帐篷里面拿出一个瓶子出来,沿着悬崖周围撒了一圈朱砂,又将营地周围撒了一圈,贴山阴身符纸,拿出红线围绕一圈,直接在营地周围设置了三层保护层。
做好这些后,剧组喊吃饭了,他才慢悠悠跟上去。
悬崖之下,一块尖锐棱角的石头上,残留着一点点血液,被雨水冲刷干净,藏在鬼湖里面的黑影,猛地睁开血红的眼睛。
咕噜咕噜!
血!
血!!
黑幕降临,暴雨冲刷,湖面正在慢慢上涨。
穿着衣服去悬崖检查了一下自己设置的朱砂,还好只是冲跑一点点。
沈惑又加了一点点朱砂巩固法阵,忽然他感觉一股黏腻直勾勾的视线,定定地锁住自己。那带着审视性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全部被扫视,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蚀 ,正阳火立马窜了出来。于此同时,小木牌不甘示弱地散发光亮,明晃晃宣誓自己的存在。
站在悬崖上,沈惑目光凌厉地看着湖面。
鬼湖的年份,自己这点年龄恐怕连它的一点末尾都比不过。如果有东西从鬼湖形成的时候就在里面生存,那么那股带着审视打量的视线,能力或许在自己之上。
不过嘛,他喜欢挑战超越极限的危险!
——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沈惑还在研究藏经文。
经过克吉劲和朵那结结巴巴的翻译,他大了解了一部分关于天葬的意思,配合之前他看到的那幅画,大概知道了一个故事。
图画上面讲述是一个放羊的小孩的故事。
藏经文中传唱的小孩,叫洁贝,从小在草原放羊,但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羊不一样了。
那只羊很瘦弱,经常被羊群里面的羊给欺负,身上经常血淋淋的。
洁贝心疼小羊,经常单独照顾小羊,还给它治伤,小羊身上到第二天还是带着血。
直到一天,他羊圈里面的小羊失踪了,只剩下一滩腐臭的血液。
洁贝亲自清理了。
第二天又少了两只,第三天又少了四只
洁贝的羊圈里面少了很多羊,但他好像完全不紧张,依旧帮小羊清理伤口。
渐渐的,他羊圈里面没有羊了,身边只有一只长得很像黑羊的人,他给那黑羊取了一个名字,叫贝,是他的弟弟。
而有一天,贝不见了,只剩一堆骨头,抬头看去,在洁贝 的上空有个天然屏障的光滑洞口,它是天葬的黑羊,吃掉像人的贝生活了下来。
它学着贝像人一样思考,然后吃到下一个成为贝的食物。
沈惑折好经书,捏捏鼻梁。
藏经书本身更加贴近原始,从经书的的过程到结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个感觉。从而也是矛盾的。
洁贝是人还是羊,问什么要用它来代替。
它学着人类的动作,作为“牧羊人”养大自己的羊。然后吃掉被自己称为贝的人。
所以成为人贝的东西,是洁贝的食物?
“惑哥,这个天葬的经书被人篡改过。”
“哪里?”
朵那指着经书最后几句话说道:“这里篡改过,明明洁贝才是天葬的羊,而贝是指天上的苍鹰,被苍鹰吃掉的人,最后尸骨分解,沉入泥土,重新轮回!这里被人篡改了,这句话的意思不一样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反生人,他们向来不屑咱们的经文,经常篡改,所以连猜都不用猜了!”克吉信誓旦旦地说道。
沈惑的手指十分有及节奏地敲击棚区支撑的铁杆,脑海突然想起之前送走伥鬼时,它们说的话。
“克吉,你认识一个叫多满的人吗?”
“多满?”克吉陡然站起来,脸色难看道:“小先生你在哪里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