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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他被林是非欺负的受不了时,哪次没抬手打他?

他又哪次掉眼泪了?

别说哭, 每次被打, 林是非都只笑着用哄人的语气说道:

“好了打我星星手疼, 星星不生气了。不要家暴嘛。”

岳或身为男生,力气可比沈婉大多了,一巴掌下去五道鲜红的指印顿时立现。

林是非皮肤冷白,毛细血管就也跟着薄弱容易显现似的,一被打就红。

但颜色褪得也快。

反观岳或,别说被欺负,只是在不好意思了的时候,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会像是被狠狠碾压过那般彰显异样。

而在被欺负时,岳或全身更会像只被煮熟的虾子,白腻的皮肤会瞬间攀染上一层漂亮的粉。

林是非每次想放过他之前,见此情景都还会再坏心思地多玩一会儿。

“谁让她一直说你,”提及方才的事,林是非刚被哄好的愉悦眉眼再次有些冷淡,说,“我也是在确定星星不会跟她走才装哭的,如果星星真的跟她走”

他垂下眼眸,看着是在暴露脆弱,实则是在遮挡眼底已攀起的戾气,语气却又和他显露出的弱势相同,些许委屈可怜:“我是真的会哭的。”

如果岳或没见过林是非掉眼泪,就算林是非此时表现出弱势岳或也想象不到他哭是什么样。

但林是非当初只因为岳或的一句“讨厌”便哭成泪人,把岳或吓得不轻,当时还哄了好久才好,现在可不敢再经历一次。

“我又不是有病,还要回去再挨训。”岳或颇觉无奈。

看着林是非眼睫半垂不高兴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心痒,没忍住探手撩了下林是非的眼睫。

感受着那抹纤长在指腹下下意识地轻颤,岳或方才遇见沈婉的不快被一扫而空。

他过完脑子的话在被思忖片刻后,仍然被清晰地表述:“而且今天是我们的约会。我当然要跟你在一起。”

“不止今天,以后也是。”

话落,林是非倏地抬眸,眼睛里是一片岳或看不懂、但又似乎能看懂些的浓郁占有。

他喉结无意识地轻滚了下。

早上那番玩笑般的“男女朋友”言论搭配此时的“约会”陈述,忽而以一种更加暧|昧的气息而瞬时笼罩在二人之间。

岳或怕自己露馅儿,忙又追加一句:“我们是一辈子的交心好朋友。”

林是非悄悄磨牙,不敢张口细问把人吓到,但可以非常利落地应:“嗯。星星是我的。”

“永远都是。”

岳或听着他熟悉的期限,满意点头,小鸡啄米似的答:“嗯嗯嗯。”

林是非弯眸笑出声:“星星好可爱啊。”

岳或拽他胳膊,说:“我们快走吧,别在树后面站着了。”

他声音放低,说悄悄话似的对林是非嘀咕:“不然就跟偷.情一样。”

还故意站树后面,就为了不被看见。

不过要是能干点儿什么更刺激的事就好了,不然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大树的遮挡功劳。

重新走入对面人群视野的岳或想到这里,又很自然而然地忆起那晚林是非两次强势吻他的画面,把岳或惊得微微激灵,垂在腿侧的手忙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别让自己想太多。

林是非盯着岳或不知为何而轻抿起的唇,说:“星星刚才还在说我们是约会,怎么就突然转变成偷.情了?”

他微俯身,唇凑近岳或的耳畔:“我们明明是在光明正大地谈情说爱。”

后面的话被他语速平缓又极度清晰地表达,热息如数倾洒在岳或耳边。

他强忍着才没撤离身体,感受着耳垂蔓延的些许热度,认同地说:“宝贝说得对。”

林是非心情异常愉悦,直接抬手用两根指节捻住了岳或的耳垂。

岳或被他捏得一惊,侧眸没杀伤力地嗔道:“你干嘛?”

做出轻捻动作的指腹下温度有点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