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你和小非一样,都可以自行解决,而且不要害怕,可别再让别人欺负了啊。”
白绾盈当即反应坚决且高昂地接道:“对,所以怎么受的欺负就怎么欺负回去!”
“不然自家孩子多委屈,咱不能委屈。”
岳或活了 17 年,走过的路还没有林城吃过的盐多,但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任何长辈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听到的只是“你怎么又要惹祸”“你怎么又找事”“你总是在犯错”“你看看你大哥就可以那么优秀为什么你不行”“你一点都不好”“你爸妈不要你了吧”“因为你不好所以他们才不要你”种种种种打压与不认同的话语。
猛然听见这样被护着的家长言论,岳或都觉得像做梦。
他眼睛酸得厉害,连嘴巴里含着的一小口粥都因为嗓子突然因为激烈的情绪翻涌而干疼,才堪堪咽下去。
林是非察觉到他的状态,知道他有在开心,只是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岳或的脸颊,低喊:“Darling。”
“嗯。”岳或应道。
他眨了眨眼,将眼睛里的酸涩眨回去,唇边卷起浅笑:“谢谢爷爷奶奶,我知道了。”
—
吃完饭林是非拉着岳或的衣摆走路。
是真的像个黏人的女朋友。
两人并肩出了庄园,已经走到别墅区外的大路上,岳或觉得好笑,侧首说:“林是非你真的好黏”
“年年。”
岳或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下意识转头看去。
马路右边停着辆黑色的保时捷,沈婉有些踉跄地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应该是昨晚就来了,又应该是一夜未睡,面容有些无法掩饰的憔悴。
她直盯着这条通往林家的别墅区道路,有陈谭渊的私闯民宅在先,她没敢过去,只让陈铭川陪她在这里等。
此时终于见到岳或,她忙快步走过来:“年年,你跟妈妈回家。”
看她过来,岳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不回去。”
林是非更是下意识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沈婉根本没有察觉到林是非的保护行为,她只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岳或的动作,眼眸泛红。
如果昨晚她只是得到了岳或的言语疏离,那今天她就是彻底得到了岳或的抗拒。
想着昨晚的那些话,沈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岳或确实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应该她更应该听一听他的声音。
年年很爱他这个母亲,他渴望得到自己的爱护,不可能真的会走。
他只是在闹脾气而已。
思及到此,沈婉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失态。
她优雅地挺直脊背道:“年年,妈妈要跟你谈谈。”
她已经让步了,岳或肯定会顺着台阶下。
但岳或低声却坚决道:“我不想跟你谈。”
沈婉瞬间圆眸微睁,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这时,林是非在岳或耳边不开心地轻声说道:“星星,我们走吧。你已经答应了我要跟我一起去玩,不能跟她走。不然我会很难过会哭的。”
“我没有要离开。”岳或听出林是非的不悦,闻言又想起他上次掉眼泪的行径,真的跟水龙头开闸似的,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转身,“我们走。”
“年年岳或”沈婉看他真的不打算和自己交谈,心里没来由地慌张。
可这股慌眨眼间又变成冲天的愤怒,她恶狠狠地看着那个长头发的男生,就是他,就是林是非,就是个因为他年年才敢这么忤逆她,这么更加得不受管教。
“林是非,你爸妈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你不能把我儿子带坏”沈婉追上去,伸手就要去抓林是非让他离开岳或,甚至抬手要去打他。
而林是非根本就没想躲,他只是在察觉到巴掌的来临时而微微侧身,让那道看起来本要落在他脸上的巴掌,只狠狠地打在他肩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