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男子摇头:“并没有。”
那就还是那个少爷最值得注意了。
天生弱症活不过二十岁,却在一年前被一位医师治好,至此之后得了不能见阳光的怪病,这位少爷的经历怎么看都值得引人深思。
在漫画里,拥有这种天机转圜的人,不是主角就是反派boss。
而产屋敷家的怪事好像都发生在近一年里面。
津岛杏为此特意向家臣男子求证,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此。
来到属于那位少爷的院子,站在走廊上的津岛杏扭头四处打量了一下。
院子铺着白色的小石子,占地面积很大,房间的话只有一间大屋子,门窗紧闭孤零零的,院子里有一口井,井旁边是一颗快要失去生命气息的老树。
这个院子里没有生机,罗刹之地。
津岛杏看向唯的一一间屋子,房顶上方盘旋的是诅咒丝线,每个产屋敷被诅咒的根源就在这里。
见巫女站在走廊上不肯再前进一分,家臣男子疑惑道:“不进去看看吗?”
“暂时不用。”津岛杏看向远处逐渐落山的太阳。
“天马上就要黑了。”
家臣男子抖了抖,显然是害怕天黑的。
按照家臣男子的讲述,天黑之后这个宅邸会发生异常恐怖诡异之事,死掉的人连尸首都不会留下。
偏偏在她来之前,产屋敷家请过除妖师,与法力高深的和尚,将这座宅邸全部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妖怪或是恶灵的踪迹。
从古至今,吃人的怪物也就那么几种,妖怪、恶灵、咒灵。
这个少爷不是妖怪、恶灵,虽然有诅咒的丝线漂浮在屋顶上空,可津岛杏可以肯定他不是咒灵。
他到底是什么?
新物种?
津岛杏转身开始往回走。
家臣男子对她的行为十分疑惑,害怕她是因为惧怕怪物而选择退缩。
回程的路上,津岛杏说道:“麻烦跟我说一下那位少爷的生平。”
她顿了一下:“从他病好之后开始说。”
家臣男子点头:“少爷名为无惨,产屋敷无惨。他在两年前接受一位医师的治疗,于一年前病愈,副作用是不能够晒太阳,自他病好之后家主为他先后娶了五位妻子……”
“他身体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吧。”跟在两人身后的里梅说话冷飕飕的。
家臣男子尴尬一笑:“事情并非是你想的这样,那五位夫人是在前者死掉后分别续娶的,虽然最终都香消玉殒了。”
“什么?”里梅吃惊。
“他先后死了五位妻子?!”里梅回头看了毫无生气的院子一眼,“听说有一种男人天生克妻,他就是吗?”
“不,无惨少爷并非克妻。”家臣男子否认。
随后犹豫道:“夫人们都是死于少爷的毒舌。”
里梅:“……”
津岛杏:“……”
“被话语逼迫而死?”津岛杏向他确认。
家臣男子点头:“的确如此。”
里梅冷着一张脸:“呵——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他真的是个男人吗?”
家臣男子立马板起了脸:“还请不要侮辱无惨少爷。”
里梅嗤笑:“这算什么侮辱,只是说实话而已。”
津岛杏同意里梅的话,把自己柔弱的妻子逼死,还是先后逼死了五位,就这种行为而言的确是不配称之为一个男人。
但就贵族而言,位置低于他们的人命如草芥,或许在家臣的眼中,产屋敷无惨只是脾气不好,至于死掉的人他并不放在心上。
家臣男子给津岛杏和里梅安排了住处。
晚上里梅铺被子,拉拉着一张脸:“您不是说要去会友吗?干嘛要管他们的闲事?”
津岛杏坐在矮桌前盯着茶水:“不算是闲事,我要等到人云游回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
里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