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记得销魂噬骨针入体时的生不如死。
恍惚间,他看到红裙摆微,在他眼前开出一片芳华。他努力地抬起头,看向牵手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并不全是厌恶。
于是他听见自己那破如风箱的嗓子开了口:“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谢桐悠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沉默一息后诚实以告:“我敬重你,感激你,当你是大哥哥。”
徐耀之嘴角勾起苦笑,回想起两人一同过生辰的时候。她终究,是不同的。
于是他用最后的力气,示意谢桐悠靠近一些。
白十九一把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
可谢桐悠又看了濒死的徐耀之一眼,犹豫过后做出了决定。她蹲下身子和徐耀之面对面,手里扣着匕首,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徐耀之看着她黑宝石般的眸子,眼底藏着几分警惕,却还是向他靠近了些。他突然伸手穿过鸦青软丝,扣在她柔嫩的ᴶˢᴳ脖子后面,将她压向自己。
谢桐悠刚想反抗,听到他在耳边低语了几句。她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她感觉到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扣在她后颈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个她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修士,曾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定份量的大师兄,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幕后之人,终于断了气息。
白十九上前一步,将谢桐悠扶起来,嘴角绷得像一道直线,目光暗沉,不像是名震修真界的御霄真人,而是垂头丧气的小仙鹤。
谢桐悠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吃醋的样子,不由心底软成一片。她柔声细语地说:“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我都告诉你便是。”
“他想与你结道侣契。”白十九的语气闷闷的,眉间红印也比平时黯淡了不少。
“可我并不想同他结契呀,”谢桐悠翘起了嘴角,“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十九闻言,握住的手又紧了一分,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神情也放松下来。
仙门中人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都走了过来。看到徐耀之已死,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犹不解气的神色。而面对谢桐悠,则更是尴尬。
仿佛看出他们的想法,谢桐悠抿嘴一笑道:“怎么,各位不会要现在出手对付我,恩将仇报吧?我可是刚刚才帮你们解了蚀心蛊呢。”
她一点破,众人更不好当场为难。况且谁都看得清楚,她与御霄真人十指紧扣。
最终还是尹天逸开了口:“今日便先不与你计较。”
“既然此间事已了解,而且我要说的话也说完了,就此别过。”谢桐悠懒得和这帮人啰嗦,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转头笑靥如花,问白十九:“我要去斗山办件事,御霄真人可允许呀?”
“扶摇仙宗并未将你除名,想回来就回来吧。”白十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并不知道如今巫族到底藏身何方,思念时无法去找她,自然怀念从前都在斗山的时光。
可谢桐悠却笑着摇了摇头说:“怕只是宗主一时未顾得上而已。”
尹天逸在旁听得脸都黑了。他这个一宗之主还在这里,妖女却只问在宗门内毫无职务的白十九,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更可恨这个白十九,怎么,还想让妖女做扶摇仙宗的弟子?哼,回去就将她除籍。
谢桐悠将他的愤恨看在眼里,在他张嘴拒绝之前先笑盈盈地开了口:“徐耀之刚才与我所言与贵宗有莫大关系,难道尹宗主就不想知道为何外人可以几次三番地进入扶摇仙宗?”
她这一句话,把尹天逸还没说出口的拒绝都堵了回去。从虹烟湖试炼,到斗山夜现异变兽,桩桩件件都是事有蹊跷。可宗内也暗查过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若真是防御大阵有什么漏洞……
想到这里,他便不能阻止谢桐悠的斗山之行了。可他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好脸色,压着怒气说:“那便由御霄真人负责巫族圣女在斗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