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通叛徒, 如今还害得钟书真人受伤,竟然还想置身事外么?”师兄拔剑上前,剑尖直指她的要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徐思冉闻言也是一惊, “你说什么, 长老受伤了?”
持剑师兄不想废话, 剑尖一抖直刺向徐思冉手腕。徐思冉下意识侧身躲避,却惹得他更加愤怒,“叛徒,还想逃不成!”剑招更加密集地落了下去。
谢桐悠见状,快速地同还束手站在身边的师兄说:“师兄,这件事毕竟还未做定论,冉姐姐作为关键证人,不可伤她!”
说完,她又转头对徐思冉急切地喊道:“冉姐姐,有什么事情我陪你去同长老说清楚,你别同师兄动手!”
可徐思冉却反而不再惊慌,面沉如水地回答:“这可不是我要动手的!”
一条火龙从她掌心倏然飞出,逼得持剑师兄不得不退后两步。还不等他再度出剑,年长的师兄终于开口:“不必与她纠缠。”
他上前几步,袖中吹出狂风,转眼便将火龙吹散,然后一抬手甩出一根金光灿灿的绳子,如蟒蛇般缠上徐思冉。在捆仙索的制约下,徐思冉双臂被捆在身体两侧,再无法动弹。
持剑师兄冲着她重重“哼”了一声,收剑入鞘,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充满戒备。年长的师兄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谢桐悠连忙说:“我也一同去。”
年长的师兄并未阻止,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谢桐悠如今无意解释,只想着见到长老再禀明情况,神情坦荡地看了回去。于是她便一路跟着两人押送徐思冉。
要去演武堂所在的天权峰,需要通过本峰的传送阵。几个人匆匆行至传送阵,却见法阵一亮,一个高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材挺拔,玉冠束发,平时温和的眉眼此时染了一层阴霾,正是掌门大弟子徐耀之。
还不等几人见礼,徐耀之看向被绑着的徐思冉,冷然道:“解药在哪里?”
徐思冉闻言一愣,反问:“什么解药?”然后她又似突然明白了什么,面上一片不可置信,“谁中毒了?”
徐耀之面上染上一层薄怒,厉声说:“徐思冉,我不知道李兆熹那个叛徒是如何蛊惑于你,竟令你全不顾长老多年教诲。如今钟书真人昏迷不醒,你赶紧将解药或者李兆熹给你的毒交出来,莫再徒增罪孽!”
徐思冉抿唇不答,眼中情绪翻动,脸色沉得吓人。静了一瞬,她才开口:“师兄,我没做过你说的事,你无论要什么,我都给不出来。”
饶是徐耀之再好的涵养,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恼怒。他怒喝一声:“搜她的乾坤袋!”
仙宗中人皆知,虽然徐耀之是宗主首徒,两人情同父子,但他博闻强识、酷爱读书,从小便与钟书真人十分亲近。真人也曾感慨,若不是被宗主抢先收徒,徐耀之当真是儒修的好苗子。此刻形同半师的钟书真人身重剧毒,难怪他愤怒不已。
乾坤袋挂在徐思冉腰间,被捆仙索紧紧缠住。见掌门师兄发怒,法器主人赶紧松开捆仙索,一把扯下了丝质口袋。这种乾坤袋是弟子做任务的奖励,属于低阶法宝,用的都是统一的仙咒。
那位师兄将乾坤袋翻找了一通,面色抑郁地对徐耀之说:“师兄,没有!”
徐耀之沉着脸,灵压从身上释放出来。金丹圆满期修士的灵压,逼得徐思冉再站立不住,一下跪倒在地。即便是站在旁边的谢桐悠和两个师兄,也得运行真气抵抗,才稳住了身形。
徐耀之看着身子不住发抖的徐思冉,缓缓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李兆熹给你的毒药在哪儿?”
徐思冉抬起头,泪珠从丹凤眼中流下,“我说了,我没下过毒,不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里。”
“大胆!”徐耀之头一次在人前如此动怒,一掌带着如山威压拍下。
谢桐悠见到,惊惧出声:“师兄不要!”
金丹圆满期修士的一掌,根本就不是还在筑基期的徐思冉所能承受。好在徐耀之虽是盛怒之下出手,但主要想迫她交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