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只有一个信念。不管出了什么岔子,哪怕是大脚趾骨折,也等下了冰再说。在冰上滑一分钟,就把所有动作都给我好好跳完。
四周成功转完了,但是落冰的准备很不充足。梁舒在努力挽救之下,还是手浮冰撑了一下。
虽然这个4Lz还算成功完成了,但是点冰的意外,让梁舒比预计花费了更多的力气。
梁舒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勾起浪荡不羁的笑容,表现电影《大路》中放浪形骸的流浪艺人。但是心中在暗暗感受着左脚的变化。
他谨慎地活动着大脚趾。脚趾非常疼,应该是红肿了,但是可以移动,不影响滑行中换刃的细微操作。这对于梁舒是一个好消息。最可怕的猜测排除了。他的大脚趾没有骨折。
但是冰鞋也没有问题,否则不但跳跃会感觉到不对,旋转和滑行也应该有同样的不适。
梁舒没心思细想,立刻跳接蹲踞旋转。他在旋转的时候明显觉得费力。这场的冰太硬太滑,堪比短道速滑的冰面。即使全力控制,旋转的重心还在一点一点偏移。经验老到的梁舒确定了,这个场馆冰面有问题。
这块冰,硬得出奇,是梁舒平生仅见的硬冰。
梁舒皱了皱眉,麻烦有些大了。他之前在这片冰场上合乐过两次,当时就觉得冰有点偏硬,但是在正常范围内的硬。刚才六分钟练习时,他感觉到了滑速比之前快了一些,但是他准备第一个出场有些紧张,就没放在心上。
该死的,自己如果在赛前发现,还可以和大奖赛赛组委交涉,让人紧急处理。但是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一切都来不及了。就是硬着头皮也要滑下去。
大家都知道圣彼得堡的冰面历来偏硬。大家练习时有所感觉,也只是以为是圣彼得堡的特色,却不想是出了事故。
前天下班的工人却误开了强力制冷。巧合的是,昨天大奖赛没有比赛也没有公开训练,无人发现。圣彼得堡冰场的冰,经过一天一夜的冷冻,和室外温度的共同作用,变得更硬了。如果几轮选手滑下来,大量的摩擦会让冰面软和一点。但是恰巧梁舒今天是整场比赛第一个上场的选手,只能硬着头皮迎接全场最恶劣的条件。
梁舒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按照肌肉记忆完成比赛,一半疯狂地进行头脑风暴。
硬冰对于梁舒的影响是巨大的。
硬冰不仅不利于跳跃旋转,还不利于滑行。过滑的冰面会让选手在压步时吃不住刃,对他这种步伐繁杂,喜欢精细控刃的选手实在不友好。
怎么办,接下来的编排要不要调整?
他的定级步法还没有做,来得及换简单一点的。
更关键的是,后面还有两个高难度跳跃等着他。
梁舒不同于R国式纯力量派的选手,他是完美借助滑行惯性的极致控制派。他的起跳需要精细的滑行助力,一点点偏差都会导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