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央实在是太难受,整个人窝在温九儒怀里,连句话都不想说。
她身体一直都不大好,每年都要烧那么一次,或者搞点什么别的病。
先前发烧,有时夏琳会照顾她,但更多时候都是她自己。
吃点药或者去医院打吊瓶。
外卖买点清淡的粥,两三天就过去了。
小时候生病更惨。
发着烧,给苏琴和怀保国打电话,一个因为姜岩也在医院走不开,另一个在外地根本就赶不过来。
那时她攥着听筒自己在地上坐了会儿。
披着衣服晕乎乎地出去买药。
买了药回来,吃完,发现自己上来时忘了买饭,实在是太饿,最后在厨房扒了半天,干吃了半包方便面。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抱着她,跟她说等下再下来帮她拿温度计。
温九儒把人放在床上,被子帮她塞好,下楼拿了药箱再上来。
被夹着的温度计拿出来,温九儒对着光看了眼。
三十八度七。
怀央已经又捂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温九儒走到窗边给卢斌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卢斌说这是正常现象。
怀央属于身体比较弱的那种。
温九儒挂了电话,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他静静地站了会儿,回屋洗了澡又换了衣服才又过来。
烧得太难受,怀央也没怎么睡着。
“把药吃了再睡。”温九儒把人裹着被子抱起来。
男人刚洗过澡,无论是皮肤还是绸制的睡衣都带了些凉爽。
怀央不自觉地把头靠过去,发烫的前额抵在温九儒的脖颈,蹭了蹭他凉凉的皮肤。
长发扎在温九儒的脖子上,有些痒。
他把被子拢好,水再次递到怀央唇边:“药吃了。”
温九儒的声音比往日更温和了些,是浸了窗外月色的温柔。
但怀央听不见,她烧得难受,脑子里只有头快要炸了的那种难受。
温九儒哄着怀央把药吃了,被子裹着怀里的人,就这么把她抱在腿上。
他抬头看了眼表,不过九点多。
温九儒一下下轻拍着怀央的背,就这么靠着床头,坐到了凌晨一点。
在公司处理事情处理了一天,温九儒也有些乏,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着怀央的手停了,人也睡了过去。
怀央吃过退烧药,两点多醒了下。
按着太阳穴眼睛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是被抱在怀里的。
抱着她的人貌似也睡着了。
但右手还揽在她的后腰,歪着头,下巴抵在她的前额。
男人睡得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很轻。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只有从敞着的半边窗帘外跳进来的月光。
身上的温度退下去。
怀央也清醒不少。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从男人阖着的双眼往下滑,落在他鼻骨的那颗小痣,再往下,停在他的唇上。
怀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盯着温九儒的脸一时有些走神。
看了有一会儿,她无意识地动了下。
抱着她的人睫毛颤了两下,睁开眼。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声音里还带着沙哑。
“醒了?”温九儒问她。
怀央回了神,微怔之后,舔了舔唇,才回他:“醒了。”
温九儒捏了下鼻骨,起身,把她重新放在床上。
“床头有热水和药。”温九儒把她把被子盖好,却没看她,“我回房睡了,难受了再喊我。”
怀央又“嗯”了一声,窝在被子里,轻阖上眼。
脚步声消失在门口,过了两秒,怀央重新睁开眼睛。
她目光落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烧水壶和热水。
白天睡得太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