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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不见。

褚何如追上二楼,抬脑袋追问他如此着慌,为的什么。

沈珏低头道:“你上来过阁楼吗?”

褚何如懵得很,他不知道沈珏为何问这种无聊问题:“没有啊。一楼后面有储藏间,从来不用阁楼。”

沈珏点点头,这和他想的一样。他对褚何如说:“我想起来落了东西,没事。你先下去,不用管我。”

他有一种预感。货架上很可能会出现新的馈赠,就像金怀表那时一样,

架子深处的秘密属于他自己,他无意与褚何如分享。

确定褚何如踩着楼梯下去了,他才弓身往阁楼深处挪。近了,在手机光的照拂下,他发现这一次在货架的深处,躺着一个用蜡封好的卷轴。

金怀表上交国家以后,沈珏与林州几位知名的文博专家有些来往,也积累了一些文物考古方面的粗浅常识。他摸出来这个卷轴是蜡封的,立即意识到,这里头装着的,可能是一些古书、古画之类的纸制品。

纸制品纤维脆弱,暴露在常温和湿润的环境,很快就会灰飞烟灭,所以才要用蜡保护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拿着卷轴从阁楼里钻出来,沈珏熟门熟路地拨通了文保热线。不到半天,月满书屋又被团团围住。卷轴则被直接送往博物馆里接受射线扫描,如他所想,其中果然装的是纸制品。

这一回,几位老教授打量沈珏的眼神都变了。

第一次发现文物,那叫做巧合。第二次发现文物,那……那要不就是天选气运,要不就是书香世家,世代传承。

沈珏很谦虚,他咬死不认:“就是整理旧书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

面对媒体来访,他甚至还开起了玩笑:“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也许就是因为经常读书,我的运气才比较好吧。”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这一次的定论,把沈珏本人都给吓了一跳。

蜡封卷轴里装的,不是书,也不是画。是一叠工程图纸,一套完整的水力纺织机设计图。年代是大夏中期某年腊月,每张图纸上,还摁了一枚章子,可以辨识到是当时一位知名的纺织商人留下的。

读书的时候,沈珏去过省里的博物馆,见过考古发现的大夏时代的工程图,也曾为古人的想象力感到惊叹。

他还记得导览员当时曾说过,在大夏中后期,水动纺织机遍布全国,促成了蒸汽机的出现。但水动纺织机的发明者,始终是众说纷纭,缺乏考古实物佐证理论推测,因此迟迟不能定论。

蜡封卷轴里的图纸,就似一块遗落已久的拼图,完美地对上了大夏史中残缺的那一页。典籍文书加上考古证物,关于大夏朝工业革新的起始脉络,从此尘埃落定。

沈珏不得YHDJ不用一种新的眼光,重新审视这个阁楼中的旧货架。

这个货架,是一个跨时空的交易场所吗?

——不,不是那样。

这个想法一出,马上被他自己否定。

起初搁置在货架里的东西,是一口铁锅,和一套某宝入手的汉服。

后来被他放进去的,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即刊杂志。

要多不值钱,就有多不值钱。

这些平凡杂物被虚空吞噬,送回来的却是价值连城的红宝石纯金怀表,以及在考古学上具有重大意义的孤品图纸。

没有这样不平等的买卖,因此不是交易。

那么,是交换吗?

每一次的馈赠,都在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帮助月满书屋迈进一个新的阶段,发展得更繁荣更好。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某个意识在庇荫着这间小书屋似的。

还好顾虑着父母的心情,没急着把月满书屋转租掉,沈珏不觉有些恍然。

递交两件文物后,月满书屋俨然已成了林州市地方上小有名气的文化沙龙。吵闹喧嚣中,深秋走了,凛冬到来。学生临考,圣诞元旦接踵而至,是个读书看书的淡季。

月满书屋的生意在寒冷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