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我原来还想喷一句顾见幽配不上白软软,但是她的眼神实在是……妈呀,她是喝醉了吗。”
“顾见幽的眼神好她妈缠绵,有人看上去清清冷冷,实际上眼睛早就黏在了老婆身上。”
“怎么能有人的眼神那么纯情,又那么有欲念,简直像狗狗看到骨头。”
凭借着一张照片火速霸占了热搜头条,空旷的大厅上,两个美人相拥起舞。
就算不是粉丝的路人,也保存了这张照片。
次日清晨白软软醒来时,旁边的顾见幽还没有睡醒。
少女托腮笑眯眯的看着还在沉睡的女人。
“软软别闹……”顾见幽发出了模糊的声音,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搂着白软软,“乖,姐姐在啊。”
白软软心头一软,她小时候最怕一个人睡觉,总是想要和父亲母亲挤在一块,可被嫌弃的残次品怎么可能能得到家人的喜欢?
用力关上的门,狠狠打在小姑娘的鼻尖上。
敲碎了一整颗憧憬着感情的心脏。
白软软亲吻顾见幽的额头,“我可不乱亲别人,是给金主姐姐的礼物。”
只有站的足够高,只有握紧一切名利与地位,才能填补可怜的自尊心。
顾见幽迷离的睁开眼睛,记忆还停留在昨日白软软起舞的身姿和用玫瑰挽起的长发。
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玫瑰花伴从天而降,被白软软撒在顾见幽脸上。
少女碾碎了床头的玫瑰花瓣,
火红的花瓣如雨水落下,顾见幽的呼吸都停滞了,呆呆的望着飘来飘去的花。
“姐姐睡醒了?”
顾见幽迷迷糊糊,不知道现在在现实里还是在梦境里面。
睡醒了吗?如果是清醒的状态,怎么可能会有个小美人往自己头上撒花瓣。
坏心眼的少女看顾见幽清醒了之后,立刻从床上起来,
“今天我要去外地拍戏,姐姐一个人留在家里吧。”
顾见幽还没有从如梦似幻的梦境中醒过来,满头满脸的全是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芳香扑鼻,混合这两人的信息素是什么,更让梦境增添了一份浪漫色彩。
清晨的光从薄纱帘子洒在床上,顾见幽撑着身体坐起来,后脑还残留着昨天似醉非醉的疼痛感。
“什么你要去外地拍戏?”
顾见幽烦躁的揉了揉长头发,“一定要去吗?”
啊不是,她好像是金主又好像不是,
这个金主当的多少有点卑微。
白软软站在落地镜前用气垫梳一下一下梳着顺滑的长发,脸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面膜。
“昨天就和姐姐说了呀,”白软软把面膜撕下来,“姐姐忘记了吗?”
顾见幽:?
你说了吗?
白软软坏心眼的看着她,手指止不住的抚摸腰身,
“姐姐昨天晚上也太过分了,要了我一晚上,浑身都不自在。”
顾见幽:???
昨天晚上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