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治疗,他们倒是经常相见,萧慎行尤其爱晚上来蹭饭吃。
刚打完一仗,可以在国都待上半年再走,萧慎行早上去上朝,下朝回家练武,吃了午饭来寻钟意,一直留到晚上才走。
钟意跟他说起自己想开家饭店的事,请萧慎行帮他提几个字当招牌,免得等真正开业的时候他又去了边城,自己想找他题字也来不及。
然后萧慎行每日归家的时间就又晚了些,他要教钟意练字,还要教他功夫,甚是忙碌。
他春天归来,待到了秋日才离开,陪着钟意酿了好多桂花酿,说等来年回来时再饮。
直到他走后,钟意给萧家的长辈们送吃的,他才知萧慎行拒绝了议亲的事。
萧夫人没说原因,但挺发愁的,还让钟意帮忙劝劝。
钟意到底没劝,萧慎行是个有主意的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在钟意看来,他还是跟萧慎行的关系更好,所以让朋友自己做主好了。
本来就是个肩负重任的人,已经很难了,就别让他不高兴了。
他可能早就存了私心,甚至为自己的私心想好了借口。只是他不知,又或者说不敢知道。
萧慎行这次走,去了两年,再传回来的消息是,他重伤。
钟意也被刀伤了手,指头上被切掉了一块肉。
他觉得他们真倒霉,都发生了流血惨案。
钟意再跑去接他时,没看到人,只到了马车。
萧慎行伤得重,宫中的御医一连串地进了将军府,这个时候,好像所有人都怕萧慎行真的死了。
钟意想去看看他,连门都没能进得去。整个将军府都被围了起来,天子近卫亲守,连只苍蝇都不让往里飞。
萧家没人了,就剩萧慎行一个独苗苗,他死了,谁去守城啊。
钟意等了一个月,才等到萧慎行的亲卫来报平安,说已无性命之忧。
人活着便好,其他的没那么重要了。
钟意又等了半个月,才有亲卫来请钟意,说萧慎行想见他。
钟意炖了一锅补汤,又做了些好克化的点心去将军府。
萧慎行这次当真伤得极重,背后挨了一刀,胸口中了一箭,只差丝毫,他便真的没命了。
钟意去看他时,人虽然下床了,不过整张脸毫无血色,看起来就病恹恹的,瘦了许多。
而萧慎行见到钟意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有食言,回来了。”
钟意便有些没克制住,哭了。
他很久没哭过了,上一次还是在边城,看着将士们一个个倒下时哭的。
他觉得萧慎行太过分了,故意逗他。
成了个病美人,心眼儿也变坏了。
钟意丢脸的同时又有些生气,他气呼呼地对萧慎行说,“想碰碰你,又怕把你碰倒了。”
又把萧慎行当初嘲笑自己的话还给了他,说萧慎行现在是个弱鸡,风一吹就能倒。
萧慎行也不生气,让钟意坐下,给他斟茶,“怎么我们钟神仙还是这般记仇啊。”
钟意反驳:“我这叫记性好,我能记你一辈子。”
萧慎行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那也挺好的。”
“我倒希望钟神仙真的能记我一辈子。”
钟意想:本神仙记性可好了,肯定能。
一辈子到底有多长,谁又知道呢,但说的时候很认真。
萧慎行喝了钟意带来的汤,又吃了点心,才问起这两年他在国都做的事。
钟意道:“你不是安排了人给你送信,肯定都知道啊。”
萧慎行道:“可我想听钟神仙自己告诉我。”
还捂着胸口装可怜,“神仙不愿意怜悯怜悯我这个病人吗?”
钟意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说了。
萧慎行去边城的次年,也就是他来大梁的第八年春天,钟意开了一家饭店,取名食为天。
钟意那时会做的菜已经很多了,饭店自然客似云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