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恳切,我看他确实是真心。父亲母亲也讲过,张伯父为人和善,待人真诚,定会好好待我……”
“既然如此,你就速速离去。”
牧南星打断宝扇的话。
宝扇看他视线冷冷,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整个人如同遭遇了雨雪风霜,双腿发颤,怯生生地低下头去。
“我既然是小侯爷的人,离不离开都应该由小侯爷决断。”
牧南星言语中如同淬了冰一样,毫不留情。
“去留都由你。”
“是。”
见到宝扇转身就走的身影,牧南星心中萦绕着浮躁,他头一次生起了恨铁不成钢的心思,又是这样,总能轻轻松松就能原谅。她难道忘了当初的惊惧害怕,当时能因为害怕,而咬他一口,生怕他把自己丢下。如今这种果断又去了哪里。被一个长辈,一哭一劝,便把遇到过的难堪全都忘了,轻信一个诺言可以保全自己余生安好。
“过来。”
宝扇身子微顿,听到牧南星叫他,转身朝着他走去。
两人之间,相隔着大约七步的距离。除却宝扇为牧南星宽衣换衣时,他们之间总是隔着这样的距离,不会让牧南星生厌。
周围空空如也,宝扇的视线中,只有一双绣了梅花缠枝的绣鞋。蓦然,一双黑底皂靴映入视线。
宝扇抬起头,这是第一次,不是贴身伺候牧南星时,他离的这般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