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清水,放着几朵晒干的花朵。宝扇将这些干花泡在清水里,再搁置在床榻上,只需一晚,便能将床榻上都沾染上芬芳的气息。花晴素来不齿宝扇这些小巧的心思,只道她是荷包空空,无银钱使唤,才买不起香料熏染。花晴故意买了浓郁的香料,搁置在床头,想借此让宝扇好生羡慕一番,不曾想,香气却是沾染在了身上与床榻。只是她与宝扇站在一处,一个是清雅自然,另一个香气浓郁扑鼻,孰优孰劣极其分明。
胸前的系带随着宝扇的动作,缓缓飘落,与她腰间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显得分外缠绵。花晴想起今日,宇文玄因为宝扇所求,饶了她的性命,再看宝扇的姿态芊芊,不禁面容冰冷,气哼哼背过身去,重新握笔抄写经书。
——宇文玄这般暴戾之人,也会为这柔弱姿态迷惑。果真世间男子都一般,见了宝扇这样的柔弱不堪,只想以身想拥,再想不出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