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锦绣心中百感交集,她何尝不明白宝扇的意图,她即使上前去搀扶宝扇,最后换来的是两人一起受过。宝扇让她不要上前,不要失礼。
锦绣心中酸涩,宝扇既落到如此境地,却还在考虑她的安危。锦绣盯着那丸水眸,片刻后,终于服了软,将脚收了回去。
花晴声音慷慨激昂,似有千百种豪情壮志。
“你这副模样,莫不是等人来救,可叹可惜。若是在街市,怕是会有一众男子涌上来,抢着救你,只是在王府……”
花晴语气一转,看着旁边沉默不语,任凭自己作为的邓姑娘,又瞧了瞧跌坐在地上的宝扇,一股子恶意涌上心头,她轻笑出声。
“……莫不是在等王爷罢?你……”
她刚想开口嘲讽,你这副模样,若是剥光了躺在宇文玄床榻上,他说不准会好生宠幸一番。只是花晴话还未说完,便被强劲推搡的后退几步,待她稳住脚步,只见眼前是雪白的刀刃。
而宇文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