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可见一斑。
疯子,登徒子,不足以形容他。
倘若在无人之处,他对宝扇姑娘说些什么浪荡话,惊扰了该如何是好。
只是陈大人还未开口,宝扇便先出声宽慰他。
“张公子……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陈大人不要太过烦恼了。”
她这般说,陈大人心中愧疚更重,也越发担心起来。
宝扇跟着陈大人下了地牢,这里着实算不上干净,她只能提着襦裙,小心避开青苔污垢。
见到张尚的第一眼,宝扇美目圆睁,如此形销骨立,还是那位在涪陵城内横行的张尚张公子吗?
身上带伤,眉眼愁苦,不说锦衣华服了,连件干净的粗布衣裳都换不上。倒像一个路边的乞丐。
张尚似有所觉,顺着声音的来源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