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惊惧,但宝扇仍旧在宽慰着段长风。
“这与你无关。”
“长风哥哥,我只求你一件事。”
段长风神情凛然,身子站地挺直:“何事。”
即使是要他杀了这卑贱的奴隶,段长风也会点头答应。
可宝扇只是柔柔开口:“莫要将今夜之事,告诉爹。他性子浮躁,得知此事定然会心中郁郁。”
段长风的心越发软了,连忙应下宝扇的请求。
只是,若是将今夜发生的事情保密,便不能好生惩治胆大包天的奴隶。
段长风将乌黎重新关在囚笼中,加固了四周的禁锢,确保即使关押的是野兽,也无法从中逃出。乌黎被关在囚笼中,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但段长风神色淡淡,没有丝毫动容。瞧见乌黎身上的水光时,段长风神色凝重,思虑起这水光来自何处时,甚至生出了几分怒火——他不想就这般轻易地放过乌黎,乌黎欺辱了宝扇,理所应当受到惩罚。心中思索片刻,段长风想出了主意。他将宝扇安抚好后,趁着深夜,脚步匆匆,敲响了边陲小镇上的铁铺大门。
段长风声音沉闷有力,目光幽深。
“打上一副锁链,能禁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