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言点点头。
“白军盛,你掉厕所里啦,还不赶紧出来!”白母抬头看白父还在厕所里,气不打一出来,“女儿都难受成这样,也不见你个当爹的问问!天天就知道在厕所里看手机!”
“我不那是抓紧时间看看新闻么,”白父一脸尴尬的从厕所里走出来,洗洗手,“闺女,让爹看看,哪不舒服?”
“我就是没睡好。”白溪言无奈地笑笑。
白父摸摸白溪言额头,的确没发烧,“那你今天多休息,别学了,才高二,不用把自己逼那么紧。”
“白军盛,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过来盛饭!”王白母容不得白父在那教女儿不上进。
“来了来了。”白父拍拍白溪言的肩膀,叹口气,走到厨房盛饭。
吃过早饭,白父白母就准备拿着钥匙挎着包去上班。
“别给别人开门,我和你爸都带着钥匙呢。”白母不放心嘱咐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白溪言无语道。
“行,那我俩先走了,中午饭你自己做点吃的。”白母匆匆关上门走了。
白溪言吃完饭,把碗洗了,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屋做作业。周末作业不少,五张卷子和两本练习册,她还剩两张卷子。
强打着精神,白溪言写写算算搞定了一张,起身倒水准备歇会,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白溪言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瞅,一道高高的身影,“谁啊?”
“我,韩肃。”门外传来韩肃冷冽沉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