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 同一时间,许怀谦和陈烈酒也在往盛北赶去。 到地连跟当地官员寒暄的时间都没有,就让盛北船坊的人把章秉文这些年做的船给弄了出来。 “装煤,装煤。”许怀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章秉文一到,就指挥着人往船上装煤,烧开船头的蒸汽,就往海港府开了。 于是这天,所有沿海的城市和百姓都看到一艘没有划桨的船,飞一般地速度从海面上飞掠而过,直挺挺地往大海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