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伏低身躯,低哑的嗓音清晰地落在她的耳廓:“邵太太,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妄想!”贺咏希高扬着天鹅颈,脸上就差写“誓死不从”了。
“还挺刚烈。”
邵迆谦的指节在肩带上若有似无地把玩着,似乎下一秒便会扯开般。
贺咏希吞咽了下口水,被狗男人的无耻给震惊到了,“拿出你上次摔门走人的气势来啊!否则就是小仙女的舔狗,舔到一无所有的那种!”
“哪次?”邵迆谦英俊的脸庞有几分迷惘。
“装失忆?”
“哦,想起来了。”邵迆谦像是恍然大悟过来,漫不经心地回道:“那次没摔门。”
“这是重点吗?”贺咏希直接被气笑了。
“那什么是重点?没有如小仙女所愿,里里外外——弄一遍?”
清冷矜贵的狗男人说起骚话来,却莫名地色|气。
贺咏希很不争气地脸红耳赤,“你起来!”
“是不是啊?”邵迆谦噙着笑逼问道。
贺咏希乌黑的双眸娇嗔地瞪他:“再不起来我弄死你!”
邵迆谦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板。
贺咏希记恨般地推他的胸膛,可阴险狡诈的男人一碰就倒,惯性将她也拉扯了过去。
顿时让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
贺咏希气鼓鼓地仰起脸蛋,刚想骂人——
耳边便是两声短促的敲门声,然后包厢的门开了。
贺咏希侧过脸颊,便看见了神色错愕的服务员。
那模样就像在说“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野”。
贺咏希垂眸看了看,她正坐在邵迆谦的身上,双手紧攥着他的衣领,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们撕扯开般。
行,恃强凌弱的女大王石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