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的淤青明显是被人用鞭子抽的,下的手还很重,否则绝不可能新旧伤痕交错密布。
难怪沈珩从不在人前露出手臂。
“这些都是我爸打的。”
沈珩重新将衣袖扣好,神色平静,语调却带着些微微颤意:“因为我破坏了联姻。”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叛逆的事,只有遇到你后的这两次。我已经为那场并不喜欢的婚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所以就想着,不如再叛逆一点,让我爸彻底死心。”
“那也不能老利用我啊,”桑淼不赞同道,“至少利用前打声招呼吧?我可不喜欢被人当猴耍。”
沈珩眼睛一亮,闪烁几下,温声道:“所以,和你打招呼就可以了吗?”
“……”
桑淼被他的逻辑折服了:“你还想利用我做什么叛逆的事?”
沈珩飞快看她一眼,闷不吭声。
却不受控地想。
他现在所能做的最叛逆的事,大概就是,找个贫民窟alpha谈恋爱,被她喜欢,被她标记,和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