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还有几个有部分妖兽体征的男修。
龙叶正准备撕掉袖子,先图保命时,远处一双鹰隼般的目光落到时千身上。
对方移步靠近,抬袖甩手,手中一条灵鞭扫过来,带着破空之声,将龙叶跟时千齐齐捆住。
如果挨抽的不是自己,时千愿意夸一句姿势帅气。
鞭子往回拖时,龙叶和时千的血也在地上拖出道道红色长痕。
魔修纷纷避开,面露惧色。
马甲很坚|挺,时千只有脸上一条血痕,但照样疼得倒吸气、掉生理眼泪。
仔细一想还得庆幸,至少不用殊死搏斗。
他努力抬起脑袋,看向握着鞭柄、面容阴沉的男修。
熏死人的香气源头,找到了。
就是这家伙能要他和龙叶的命。
排除所有不可能,有这个意图和可能,又能闹出如此大场面的只有一个。
男修对着他笑了下,面容逐渐变幻成游方的模样:“你居然也在,今日收获颇丰。”
时千心里:果然是这鸟玩意。
嘴上奶声奶气:“唧唧。”
黑鹤哥,都是妖兽,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