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岗钟成英就赶上了急诊抢救同时还要安排手术、值班表又忙着协调其他科室会诊和参加科务会,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连饭都没吃上一口,晚上也只能在科里专门为住院总医师准备的值班室里小睡,一旦有紧急情况她必须在第一时间出现并想出解决的办法。
虽然主任说过会安排于国俊协助自己,可于国俊毕竟还有自己的一摊子事要忙也还要考主治医师,顶多也就会在自己遇到处理不了的急诊患者时帮忙照看一下,至于其他工作只能靠自己完成,住院总医师要保证的不只是医务工作能正常运转,还有教学工作和行政工作。
所以只一天的时间钟成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自己真能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中坚持一年吗?钟成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吃得消了。
困乏地看了眼手机还没到九点,想到以后每周只有周日下午才可以回家休息半天,以后都要这样孤单地守在这里度过漫长的夜晚,她不由得有些心酸。平时这个时候自己可是舒舒服服地在家吃香喝辣呢,高兴呢就学会儿习看会儿书写写论文,不乐意呢就捧着平板看影剧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凄惨。
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摸了摸一天水米未进咕噜咕噜直响的肚子,她是宁愿饿着也不想动弹下楼去买饭去了。
正迷迷糊糊地躺在硬板床上打瞌睡,恍惚间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钟成英一个激灵迅速翻身下地跑去开门,却见是宋思礼笑着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有急诊呢。”钟成英边说边打着哈欠往回走,也没去管宋思礼。
宋思礼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到钟成英旁边说:“我怕你今天太忙顾不上吃饭,想着你爱吃缘香家的东坡肉就特意去买了。”
钟成英立即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餐盒先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然后又吃了一大口米饭这才觉得胃舒服许多。
“这么晚你还跑那么远去把饭菜买回来,真是辛苦了。”钟成英吃着喷香的饭菜也还没忘记感谢宋思礼的这份心意。
宋思礼笑着说:“之前都是你在照顾我,现在你做了住院总医师也是我该回报你的时候了,以后我天天过来给你送饭。没事的时候你能歇着就歇一会儿,多注意身体,其他的工作我可能帮不上忙,但要是有应付不了的患者就告诉我,全交给我来解决。”
钟成英这个时候心里本就脆弱,再一听宋思礼这样说眼圈儿立即就红了,要知道做住院总医师排班开会协调手术她都能应付得来,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急诊患者的诊断和抢救。她怕自己能力不够一个疏忽引起医患矛盾还是小事,万一患者真有个闪失那自己还不得愧疚一辈子!可如今有了宋思礼说出这话给自己做后盾,她的心一下子就有了底气,所有的顾虑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怕宋思礼笑话自己,钟成英低下头做出努力吃饭的样子,谁知宋思礼这时却把手伸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脸也同时慢慢靠了过来。
钟成英习惯性的闭上眼睛,等着也期待着他吻上自己。
只是等了半天预料中的吻也没落下来,钟成英不由得睁开眼睛去看宋思礼,就见他正一脸揶揄地看着自己。
“你刚才在想什么?”宋思礼笑问。
钟成英脸微红,但也不示弱:“我想什么那要先问你抬我下巴做什么?”
宋思礼挑眉,然后将手往旁边移了移大拇指在钟成英嘴角上抹了一下:“我看你这儿有饭粒,想帮你擦一下。”说着他收回手又将大拇指放到自己嘴,眼睛盯着钟成英把饭粒舔/了进去,只这一个普通的动作却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和挑/逗
钟成英哪应付得来他这种调/情方式,这回可是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嘴里还小声儿嘟囔着:“擦饭粒就擦饭粒,干嘛还把脸靠过来。”
宋思礼闷声笑着,温柔地拍了下钟成英的头说:“好好吃饭吧,不逗你了。”
钟成英这才继续埋头大吃起来,宋思礼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风卷残云般地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等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