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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你嫌我偏颇,只一件事情,你一定得知道。”

沈雁杳乖巧点头:“嗯嗯。姨母您说。”

姜夫人视线有些发直,看着远处低语:“我那时候正与你姨夫闹别扭,躲回天宫,眼不见心不烦。天仙子与帝君们的婚姻悲剧你定然听过许多,我就不多说了。那时候天帝也在催促我‘早做决断’,话里话外都是丈夫不如父亲靠得住,让我知道该帮着谁。”

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笑声里充满嘲讽,“我当然明白了,毕竟我看过那么多兄长和姐妹相信父亲之后的不幸。我一面与帝君虚以为蛇,一面想办法打消你姨夫让我加更的念头。”

“就在这段回去天宫的时间里,我遇上了天帝下令向万象天宗讨要三千年来道法总结的事情。”

沈雁杳情不自禁插嘴:“可是宗门里面每一项新成就都是在外营生用的。”

姜夫人颔首,“是啊,谁都知道这个道理。”

她面色冷下来,不齿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那段时间宗主周复融又因为一项研究把自己炸去半条命,危在旦夕。万象天宗的首徒不过是个与你修为差不多的新来妖族,还是条普普通通的鱼妖,你以为天帝会忌讳么?”

结合在万象天宗学习这些年来师父神出鬼没,永远不知道身在哪个实验室里面的现实,沈雁杳顿时信了周复融能干出来为了实验,险些把自己炸死的事情。

姜夫人还在慢条斯理地讲述当年的故事:“鱼信脸上鱼妖的鳞片都没褪干净,也刚刚被病床上的万象天宗宗主收为亲传弟子,他便以‘献礼’为名,只身前来天宫。”

沈雁杳一点都不信,“不可能,大师兄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姜夫人顿时笑了,“你倒是了解他。”

“其他几家式微的宗门要么犹犹豫豫不肯前来,要么扬言要把道法研究成果摧毁了,和宗门共存亡。只有万象天宗如此‘明白事理’,天帝怎么会不高兴呢。在鱼信抵达天宫当日,天帝就为了面子上好看,广开宴会,把能请来的人都请到现场了。”

沈雁杳再一次不客气的评价:“那我看他距离把脸丢尽不远了。”

“正是如此。”姜夫人肯定了她的判断,“在宴会上,鱼信狠狠为天帝吹捧一番,言称天帝为了仙界教育水平提升用心良苦,甘愿付出巨大代价,是历代天帝的楷模。随即,他在天帝最高兴的时候,把天帝讨要的成果名字都念了一遍,声称万象天宗完全支持天帝的做法,但是研究成果属于个人,天帝想要就得付钱,当场算了一笔账,得出一个天价数字。”

“天帝是何等要脸面的人,纵然怒极也不肯当着宾客的面承认他想要空手套白狼呐。”

“更何况当时宴席上还有许许多多被天帝强行‘请’来,想要抢夺研究成果的其他宗门。在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威逼下,天帝只能捏着鼻子给钱,打算事后再找鱼信麻烦。”

“我大师兄就趁乱跑了?”沈雁杳猜完自己笑了,摇摇头否定这个想法,“不对,这种太常规的做法,大师兄肯定不屑于做的。”

“鱼信没有跑。天帝前脚付钱,后脚鱼信就当着全部宾客的面宣布,明日起,他将在天帝的支持下,全面开讲万象天宗这三千年来研究出的道法成就,免得大家理解有误。争取让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道理,这才不枉费天帝一片苦心。”

“哈哈哈哈。”沈雁杳笑得开怀。

她心想,不愧是我大师兄,果然做法从来光明正大,但又令人毫无办法。

“当时大概是四百年前吧?大师兄那时候才刚化形不久。”沈雁杳根据自己知道的事情推断,“刚化形的妖族……唔,大师兄当时岂不是才和我现在的境界相当,入门也没多少时日,应该还没完全学会宗门里三千年来的道法呢,他就敢出来讲课了?”

“现学现卖。”姜夫人脸上表情哭笑不得,点出其中真相。

“一口气作对了的,他就说是正确演示;若是做得不对呢,鱼信就表示这是常见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