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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鱼趴在沙发上。

江识野则坐着,抱着他腿,双手叠掌,揉捏按摩着,给他放松肌肉,手法熟练又专业。

“啊,好爽。”

岑肆下巴搭到手臂上,边看手机边叹。

江识野无视他的声音,很专注。

三个月没摸这么一双腿了,手掌放下去,就像在弹一把思恋已久的吉他。

指腹带着私心去滑过跟腱,像自己的心弦,绷得又长又紧。

突然,岑肆问他。

“我肌肉是不是更硬了,”

江识野点头。

“算了,问你也白问,我一直挺硬,都没软过。”

“……”

不过他说得也対,岑肆一直挺硬——江识野是说腿上的肌肉,裹得相当紧实。

这人腿并不细,只因格外长才显得匀称。当他腿横压在江识野身上时,是不容小觑的重量和维度。

江识野觉得就像在抱一架钢琴——妈的,太久没见了想的老是乐器,总有一种想在肌肤上演奏的诡异冲动。

又壮了些。

“累吗。”他问他。

岑肆滑着手机屏幕:“累啊,累死了。晚上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我每天都提醒自己,上床给你发个消息。”

“但你并没有每天发。”

“有时候太累了,一上床就睡着了。这训练真不是人。”岑肆说,封闭式管理也没给他太多远程分享交流的机会,“你呢?有采纳我的建议吗。”

“你不用管我,我想靠自己。”江识野捏揉着他的小腿,“……我暂时也不想参加选秀。”

“为啥。”

“就不想。”

“你不会是因为选秀不准谈恋爱吧,僵尸,我队规才是严,你看我都不怕。”岑肆手臂一翻,拍了拍自己的腰,“我们已经在犯罪了。”

“先不急吧。我水平还不够,我想申请F国的——”

“那你没事儿我去巴黎的时候陪我好不。家属随行。”岑肆沉浸在自己的规划里。

“家属”这个词让江识野瞬间抛弃脑里各种想法,咽下没说完的话,又问:“不会被人发现吗。”

“悄悄的。”岑肆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手机。

江识野嗯一声,视线扫过他的手机屏幕。

“你在看什么。”

“备忘录,就是记了一些复盘时的想法。我赛前一般都喜欢过一遍这个,你要看吗。”

江识野拿过他手机。

岑肆记得很细,不仅有复盘记录,还有战术策略、重点対手的风格和数据,甚至灵光一现的训练技巧,插了各种辅助图片和比赛视频,堪称他击剑体系的全汇总。

江识野看不太懂,只点在一个地方问:“为什么弗朗索这里你啥都没记。”

“教练说我重点研究世界积分排名5-15位的选手就行,弗朗索先别管了,我时间确实也有点紧。”

“……可你不是还想夺冠吗。”

“话虽如此。”岑肆揉了揉后颈,“但你知道我现在世界排位多少吗。”

“57。”

“哇你好了解我。”岑肆惊喜地挑了下眉。

“但你不是才进队不久,分站赛都没怎么打吗,根本没啥积分。”

“是。但这样我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水平到底是什么级别,教练给我划的前二十的圈子,那我首要任务还是把这个范围的対手研究透彻。弗朗索吧,这货……他太他妈全面了,风格和我好像,我都找不到漏洞诶。”

江识野总感觉他在自夸。

“而且他有J国祖传的那种诡异步法,速度很快,其实很克我。”

“……但我觉得,他节奏感没你好。”

岑肆一愣。

他鲤鱼打挺地坐直,盘腿,眼睛睁大:“此话怎讲?你看过他比赛?”

“没。”江识野揉了揉后颈,他和岑肆都有摸后颈的习惯,也不知道是谁学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