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步走出宫门。
傍晚时分,又恰逢落雪,天幕有些阴沉。
姚蓁的视野有些模糊。
她怕猫儿冷,便将她拢在袖中,踩着蓬松的雪,有些急切的唤:“宋濯,宋濯!”
茫茫的雪幕中,古老的红墙映着雪。
她柔软的声音穿过雪花,落入甬道中的宋濯耳中。
宋濯转过身。
姚蓁亦发现了他的位置,顾不得其他,抬脚朝他疾奔,水红色的裙裾在风雪中飞舞,极其妍丽。
宋濯怕她滑倒,亦快步朝她走去。
姚蓁跑的有些快,又有些醉意,没有刹住脚步,一头栽入他怀中。
她束发的钗环,不知为何,散落在地。
柔顺的发丝散乱开来,微凉的青丝滑了他满手。
宋濯的手穿过发丝,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他手中举着的伞,掉落在地。
然而他顾不得伞了。
姚蓁窝在他胸膛前,轻哼着冷。
她的一双小手冰凉,掏出袖中的猫儿,将猫儿放进他宽敞的广袖中。
自己也往他怀里钻。
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
宋濯眸光闪动,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不明缘由地笑了两声,忽地俯身将她吻住。
姚蓁虽然有些醉着,但在雪地里奔波这一遭,她的意识很清醒。
宋濯吻的强势,她舌尖渐渐有些发麻,连忙用手推开,娇斥道:“宋君洮!”
宋濯将下颌搁在她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细碎的雪花,扑簌地落着。
失去了宋濯身躯的阻挡,姚蓁瞧着眼前的甬道,堆着细雪的红墙。
猫儿细细的叫唤。
她蓦地发现,此情此景,同两人的纠葛伊始时的模样,十分相似。
姚蓁出神一阵。
一片细微的雪花颤巍巍地落在姚蓁的纤长的眼睫上。
姚蓁眨眨眼,雪花融化,化成一丝沾在睫羽上的润色。
旋即她想到方才的那个吻,思绪一转,抓住了重点。
她倚着宋濯的臂弯,轻声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对我这样做了?”
天色渐渐沉郁。
红墙映雪,一如当年。不同的是,这次周围喧嚣的动静,并不是追寻姚蓁的人所发出的。
这喧嚣而热闹想声响,渺远地传来。
是欢度新春的欢笑声,以及用以庆祝的爆竹声。
然而在她与他的这一方天地中,却分外宁静。
唯有心跳声绵延有力。
宋濯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沉声应道:“嗯。”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早就想将你抢过来了。”
姚蓁张张唇。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踮起脚,唇瓣落在宋濯的唇上。
四片唇瓣交缠在一起。
她深深地同他交吻。
天际一声锐响,继而天幕上绽放出巨大的焰火。
焰火将黑夜映得亮如白昼。
姚蓁听见动静,惊喜地转过头,倚靠在宋濯怀中,望向璀璨的焰火。
她乌黑清湛的眼眸看着焰火,瞳仁流光溢彩。
她在看焰火。
宋濯低下头,专注地看着她。
姚蓁看了一阵,蓦地想起什么,双手合十搁在胸口前,阖着眼眸,提醒宋濯道:“快许愿!”
宋濯低笑一声,在她的催促下,望着绚丽的焰火,许下心愿。
焰火袅袅,炮竹升平。
温暖的人间烟火将他们紧紧裹挟。
瑞雪兆丰年,属于他们的太平盛世,伴随着这一场雪花的落下,缓缓拉开序幕。
姚蓁隐约记得,姚蔑一开始并不叫“蔑”。
他本名似乎叫姚茂,生母出事之后,父皇将他的名易为带有贬低之意的蔑字。
其中内情究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