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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娇 南川了了 173446 字 2个月前

蓁的字,笔画之间有些凛冽,飘逸之程度,比及他并不逊色多少,有些不似女儿家写的。

她停在作诗词这一题上。

许是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姚蓁斟酌着提起笔,缓慢地写出两阙词来,速度之慢,连字体都整齐了不少。

须臾,她搁下笔,检阅一阵,递给他。

宋濯双手各捏着卷张一角,浏览过前面题目时,沉声评价:“不错。”

姚蓁惴惴不安地心房略略安定一些。

宋濯一目十行,看向她写的词,缓缓皱起眉。

姚蓁心尖一颤,抿抿唇。

宋濯缓声评价:“对仗不工,平仄无韵,生搬硬套。”

姚蓁默默垂下头,自知不足,眼睫慌乱眨动几下。

宋濯提起朱笔,依次批阅,她写的那首词,被他忽略过去。

姚蓁余光看见,头垂的更低。

宋濯将卷张还给她,薄唇微启:“于诗词之上,有待加强。”

姚蓁轻轻颔首,接过卷张,轻蹙着眉思索。

她于宋濯的这道题目上,的确毫无思路。

抬眼看向宋濯,欲求解,却见宋濯低垂着眼眸,修长手指从他带来的书册中翻找一阵,挑出一册书,递给她。

姚蓁接过,抬头看他,不解地眨眨眼。

宋濯不言,目光落在书册上。

姚蓁翻开扉页,看清楚上面的字,手指一抖,“啪”地将书册阖上,眼中含愠,看向宋濯。

便听这人淡然地缓声道:“这册话本的韵律、辞藻皆为上乘,公主既喜爱这些艳词,不若细细研究一番,写出一篇论赋。”

姚蓁将信将疑,迟疑地翻开一页,只觉眼眸被那遣词造句烫了一下,复将册子重重阖上,寒声唤他的字:“宋君洮!”

姚蓁已然不在乎这些了。

城中一片混乱,而她乘坐马车,穿过街坊,车轮滚动如鼓点,密密麻麻地敲着她的心口,终于踩着宵禁的时刻,顺利地驶出城门。

姚蓁的心绪,在马车驶离城门的一刹那,归于平静。

——从今往后,她将彻底脱离宋濯的掌控。

第 95 章 死讯

月色如晦。

宋濯披着一身寂寥的月色,踏入宋宅。

正堂里,宋韫已等候他多时。

姚蓁仿佛今日才认识这个人一般,瞠目望着他,一时结舌。

她不知应当如何接话,更不知秦颂日后将会如何看她,心尖一抽一抽地疼痛,目含诧异。

即使知晓不合礼节,她也震惊到难以从他身上挪开目光。

半晌,她眼睫垂落,视线落在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思绪不受控制地忆起方才,他温热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角。

她脸颊微烫,抿唇缓了缓,冷着声音道:“几本书册罢了,公子随意。”

宋濯抱着书册,轻轻从喉间哼出一声:“嗯。”

姚蓁不欲与他多言。

他寡言少语,言辞却颇为犀利,她难以招架,又恐他像方才那样待她,更惦念着神情恍惚的秦颂,便欲离去,盼着他亦能早些离去,好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喘息,继而去寻秦颂。

宋濯目光从她身上滑过,状似无意般,要往殿外走,披散的长发如鸦羽,发尾被步履带起的风微微抚起。

姚蓁顿足看他,微微拧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视线落在地上他的玉冠上,她陡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忙出声叫停:“公子且留步!”

若是叫人瞧见他墨发披散、唇染口脂的仪容不整模样,那还了得!

姚蓁几乎可以确认,他会被一些人视作疯癫之人,但是更多的人会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他们二人,编排他们,甚至……

保不准会将他视作公主的入幕之宾!

宋濯并未停下脚步,行至殿门后,姚蓁将他的玉冠拾起,抬眼瞧见他身在何处,连忙又唤一声,紧急娇喝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