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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娇 南川了了 97475 字 2个月前

旋即他一手捏住她的腕骨,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几乎是托抱着她,两人退到屏风隔着的内间里。

帐外风声寂寥,秦颂的脚步停在帘帐处,手触着帘帐边,身影清晰地映在帘帐上,却踟蹰不敢入内。

他再一次问道:“你没听到吗,方才分明……”

苑清沉声道:“没有。”

秦颂的声音中便多了几分犹疑:“许是我听错了。”

苑清道:“嗯,可能是风声。”

秦颂恍然大悟:“对对对,是风声太大了。”

他的手从帘帐上放下,身影渐渐淡去,对苑清道:“你若是有事忙,便先行去罢。我在这边等候君洮一阵。”

苑清应是,顿了顿,提醒道:“公子切记,主公不在时,不喜旁人入他屋舍之内,更不喜旁人未经允许,碰他的所有物。”

秦颂缓声道:“知晓了,我不会入内,待我等到他,向他禀报完方才所他所吩咐我的事,自会离去。你且去忙罢。”

帐外的人声,渐渐淡去。

帐中,姚蓁的身躯与宋濯的紧紧贴在一起,心跳砰砰。

方才他的动作过于突然,她未及反应,便被他扯过来,踉跄着落下了身上的氅衣,又因为被他抱着,没能及时捡起。

氅衣就落在帘帐几步处,人只要一进门,便能发现。

她紧张地心跳几乎要跳出咽喉,被宋濯揽在怀中,身躯紧绷,欲要回头去捡起,又不敢。

听闻秦颂说,自己不会入帐中,她略略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平复了呼吸,双手撑着宋濯的胸膛,支起身子,才要从他的怀抱中脱身而出,蓦地听到屏风外,帘帐被人掀起,旋即脚步声传进帐内。

与此同时,宋濯忽然发难,滚烫的指尖,按了按她的腰身,轻轻抚了抚。

她身躯一软,双手一颤,倒在宋濯怀中。

秦颂的低喃声响起:“君洮啊君洮,兄长只是站得累了,进来寻个椅子便出去,你可莫要愠怒……”

他之后又低声说了些什么,姚蓁已听不清了。

她被人摁着腰提高,双手仓皇地按在宋濯腰间的玉质革带上,足尖被迫踮起,几乎不能沾地。

她的头被宋濯的另一只手强势地扣着,亦被迫仰起。

姚蓁慌忙摇头,作口型道:“不行,不行的,他会发现的……你不能在此时吻我。”

她这般说着,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荡漾,目光闪烁,微啮下唇,像是害怕极了。

宋濯沉沉望了她一眼,扣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松开,旋即滑过她的腰后,将颤抖着的她紧紧按向自己。

他贴在她耳边,用气声道:“你在害怕什么,嗯?”

他尾音微微挑起,勾的人耳畔发热发麻。

姚蓁侧头避让,因着同他之间的间距被他骤然拉近,手没有来得及避让,被他的玉革带硌得有些痛。

她眼中噙泪,又急又怕,双手微微挣扎,挣出些松动的空隙,便顺着他的腰身往上,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向上挣动身躯,试图这样可以摆脱他在她腰间的桎梏,拉开紧紧相贴的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濯扣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微微用了些力气,她便无法再摇头,心中更焦灼了一些,手下也用了些力气,推着他的胸口、锁骨、肩头。

——混乱之间,她的手按在了宋濯的脖颈之上,手心下有一处凸起,那是宋濯的喉结。

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猛然收紧,姚蓁吃痛,小声抽气,旋即感觉到手底下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了滚。

姚蓁感觉到他的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脸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感知到危险,停住动作,迟疑地将手按在他精瘦的手臂上。

宋濯再次贴在她耳畔,用气声道:“你害怕他发现你同我交吻,害怕他看见……”

他顿了顿,高挺的鼻尖抵在她腮侧,又挪至她的耳畔:“害怕他看见,你被我吻的眼中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