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我就是这样和师兄说的,我可离不开你,其他人都没你贴心周到,你先去见兄长,若兄长当真要你做另外的事务,你不喜欢,我便和兄长说一定要你跟着我才最好。”
稀奴便一脸的感激,目送谢舞容走出庭院,稀奴的表情才慢慢的淡了下来。
他转过身进入厅内,侍从往来,皆寂静无声,谢颂容坐在案几前,低头专注的处理公文。
他到了谢颂容身边三步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在谢府的时候曾经无数次远远地看到过少主风华绝代的身影,却没有一次距离的这样近,也更能感觉到那隐含在极致皮相之下不近人情的威仪。
谢颂容抬眸看向他,很厚朝他伸出手,手中是一只盛开的热烈的芍药花枝。
谢颂容很是温和的说道;
“忘禅寺后有一处释恨菩提花田,四季不败,现下正是天寒地冻世界,万物枯衰,唯有那处花田开的茂盛,虽然此花田并不允许旁人接近,然而站在一侧观赏,也是一桩妙事,我与舞容说让她邀请云少主前去欣赏,你一道前去。”
这原本并不需要谢颂容特地来交代给他,毕竟一直以来谢舞容去什么地方,他都跟着,这是他做侍从的本分,但是谢颂容却还是亲自告知——这是说,他必须要去。
稀奴盯着那花枝看,心中想着,谢少主递过花枝的人寥寥无几,细分来不过两种人,一则用花枝来青睐的人,一则用花枝来送行的人。
而他,应该不会是前者吧。
稀奴垂眸,在沉寂片刻之后,才缓缓地伸出双手,那花枝便轻轻地落在他的双手之中,他却觉得这花枝是重重的落在自己的心中。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谢颂容递过花枝便垂首翻看桌案上的信册,贴身侍从羽奴走过来一步站在一侧,是请他可以离开了。
稀奴垂眸静止了一会儿,才行礼转身离去。
身后幕帘走出一道人影,目送稀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若有所思道;
“他想要解释。”
谢颂容将手下写好的信件放在一旁,对此却并不在意;
“我怀疑一个人时,从不听他的解释,况且,他大概也怀疑我已然明了他的身份。”
“你这样的做法,岂不是让他的怀疑得到了确认。”
周弦青走到了谢颂容的面前,他听说过谢颂容赠花的逸闻,想来在谢府侍奉的稀奴,对赠花的意义更加明白;
“谢少主这样做,也不怕他趁机跑了么?”
谢颂容抬起头看向周弦青,示意他坐下,而后说道;
“能在我眼下隐忍这么久,他值得我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不过,他最好还是不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实在是让周道君你费力啊。”
这正是周弦青一大早前来的原因,谢颂容要将此诛杀魔族的机会送给他。
“诛魔与人间界是莫大殊荣,周道君承我的情,我与周道君再论其他事情时,便好说话了,不是吗。”
周弦青对此言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谢颂容,试探的询问;
“容我多问一句,谢少主是何时发现他身份有疑?”
他心中另有一桩疑惑未解,上一世谢舞容带着稀奴嫁入玄女谷的时候,谢颂容是否已经知晓稀奴的身份,若是知道……那玄女谷因魔族入侵而灭谷一事的真正原因,未免太叫人觉得有些心惊胆战了。
但其实周弦青是觉得不可能,谢颂容要收服天下名门世家为圣天子所用,而不是抹灭名门世家,更何况是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且玄女谷其实对圣天子的态度并不如其他名门世家那样轻蔑,又是他亲生姊妹的夫家,他总不至于,也没理由去对付玄女谷。
然而总是要亲口听到谢颂容确认才算放心。
当下谢颂容看了他片刻,才开口说;
“柏长明送到王都的信件,与你邀请舞容来忘禅寺这两道消息前后传入我的耳中,我才生出疑心。”
说完这句话,谢颂容又从案上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