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自己还一腔热血主动去找他说和,真是不堪回想了。
周弦青按了按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曾经,而后环视一圈,最后看向莫挽真,说道;
“你不会说,这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吧?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在吗”
莫挽真却是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师兄,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么,我此刻若出手追踪,必然要暴露魔气,你这么希望我暴露人前,为今日的论道会再填一笔精彩的谈资吗?”
周弦青:……
周弦青视线不可遏制的低头看着莫挽真垂在身侧的衣袖,只露出一点折扇的边际。
周弦青低声道;
“既然不想暴露,那又何必非要显露。”
莫挽真道;
“师兄想看,我自然是舍命陪君子了。”
周弦青:……
周弦青冷哼一声,淡淡的说;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会感动。”
莫挽真便「啧」了一声,说道;
“师兄何必说出来呢,非要让我伤心。”
周弦青看了他一眼,再不言语,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不过一个转身,却见到的不是郁郁葱葱的竹林,而是一片虚幻光影,头顶悬挂皎洁明月,将此方世界照耀的颇为绚烂。
周弦青一时愣住,身侧传来莫挽真的声音;
“这是月下飞天镜的灵域。清蒲门的这位丘长老破不了灵域,不可能走的出去,不过月下飞天镜乃是神仙之物,想要逃脱,也绝无可能就是了。”
周弦青缓缓的眨了眨眼,神色渐有些严肃了。
灵域,那是修为高深之人才能展现出来的境界,灵域范围之内,任何灵气无所遁形,与各门派的镇派阵法倒是异曲同工的作用,而灵域又若幻境,其中万事万物全由主人摆设,置身其中,太容易迷失自我。
只是人间界灵气式微多年,能开灵域的人,少之又少,而这位丘长老,显然不是这少数人之一。
在周弦青的眼前,月光之下,玉凝光缓步而行,丘长老却仓皇逃窜,朝着一个方向没跑多久,便立刻怪叫一声,又或者浑身颤抖,而后便立刻换了一个方向,言行太过夸张,看起来颇为怪异。
不知过了多久,丘长老竟然直直的朝着那不动的剑锋撞了过去。
血液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衣衫,或许是剧烈的疼痛终于让这位丘长老清醒了过来,看清眼前之人是谁之后,立刻就像忍着疼痛转身再跑,却被玉凝光一把拽住了衣襟。
“跑什么?长老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难道未曾想过会有我这条漏网之鱼吗?”
丘长老只是瞪着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你——你——”
“我没死,出乎你的意料么?”
玉凝光的剑毫无任何犹豫的刺穿了他的灵台,而后抽了出来,带起一阵纷飞的血雾,手下一松,丘长老便直直的垂落下去,砰的一声,惊起一阵的尘埃纷飞。
“那么今日你死在我的手中,前往冥界投胎的路上,也莫要为此感觉到意外了。”
玉凝光并没看他的尸体,而是回过头来,在他转身的时候,那灵域一点点的退却,便见竹林萧索,众人林立。
玉凝光看着站在一旁的清蒲门众人,却并不见花慕春的身影,心中有些落寞,并未表现在脸面之上,他的视线落在最前面的人身上,轻佻了看了他一眼,道;
“哦,清蒲门现在的掌门是你?”
虽然已经是掌门,然而昔日修为低人一等,此刻再次见面,心中便先落了一步,听到玉凝光的声音,那清蒲门的门主才清了清嗓子,甚是严肃的责问;
“石琢玉!纵然当年毒杀案却有蹊跷,与丘长老有关,也该查明真相之后,再论罪责生死,你今日却不该——”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出现仅仅只是为了让策划毒杀案的人伏法而已,不是为了和你们周旋浪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