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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取胆,胆汁做毒,你们说是吗?易掌门,丘长老?”

此言一出, 是满场震惊,议论纷纷, 清蒲门之人显然措手不及, 其门主与长老原本怒气冲冲, 此刻却坐立不安,外人或许不知,清蒲门却还有一些老人人记得,许多年前,丘长老曾经救过一条小蛇,此后便教养身边,却又在某一天消失不见了,那时说的话是蛇本无情,自然来去随意,也并无人怀疑,毕竟蛇么,也不是能养的熟的东西。

蛇丢失的时间远远早于毒杀案,更不可能有人将二者联系起来。

当然更不可能想到的是,已经入了蛇腹化成胆汁的东西,竟然还能复原出来。

固然可以质疑这一切都是他自我想象无稽之谈,但是丘长老面色发白,瞳孔扩散,显然他并不傻,能有法门复原出来释恨菩提花,石琢玉只怕是早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不,应该是眼前成为云生结海楼楼主的玉凝光,早已经今非昔比,他改名换姓,绝不可能是因为心血来潮,更何况他已经完全变了路数的修为招式,在他从未亮明身份之前,来去莫测的云生结海楼,许多人都猜测那是属于神明的东西。

若果真,若果真与神界之神明有所牵扯,那,不过是复原区区一株释恨菩提花,简直易如反掌。

玉凝光未曾解释什么,丘长老却已经将一切全都联系想象出来。

除却清蒲门是全然的死寂,其他各处议论之声却是人声鼎沸,清蒲门如今最具盛名的长老却与前任掌门之死有所牵扯,这如何不让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只是碍于清蒲门的名声,并未有人敢朝着清蒲门提出质问来。

而在这氛围之中,丘长老却是忽然怪笑两声,朝着玉凝光说道;

“石琢玉,你真是疯了,躲了这么久不露面,竟是连报仇不敢,而今你为了一个魔种,连父母之仇都能忘却,甚至为了他,来污蔑吾等,我看你也无药可救,老夫和你这种人,无话可说!”

说完之后,丘长老便转过身,拂袖而去,好似果真怒气冲冲,瞬间便消失不见。

“想逃?”

玉凝光神色一冷,便踏步飞身追了过去,而在他前脚离开的同时,无数人对清蒲门的质疑之声便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只是这质疑之声还未得到回答,清蒲门的人便全然不见,只剩空荡荡一片座位。

而且,就连本是站在高台之上的石梦春,也消失不见了。

众人正一头雾水,不知所谓的时候,便听见一声轻咳,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便见太玄宗大师兄柏长明站了起来,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仍带着微笑,十分淡定坦然的说道;

“毒杀案固然骇人听闻,说来却也是清蒲门内部之事,且是多年前的旧事,如今来看其中或许牵涉众多,因起复杂,不若等他们本门理清前因后果之后,再来通告诸位,未为不可。”

……既然这样说,那想来必然是柏长明出手了。

诸门派固然对这样的解释并不能十分的接受,但是却也没人敢站出来质疑或反对,发言之人乃是天下第一宗门的大师兄,更何况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清蒲门全数转移,这样的实力,只会让人望尘莫及,却不敢提出任何的质疑。

柏长明虽然笑容友善,但是那友善之中也带着身居高位的疏远,而且他有意与无声之中也是在用自身的实力来做威压,来强行中断了这场或许要毁了清蒲门的事情。

与台下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之中,莫挽真倒是饶有兴趣的说;

“本以为一流名门最先破败衰落的会是粉饰门面的巫山派,没想到会是清蒲门啊。”

周弦青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一眼巫山派的方向,没了上一世隐于林夜闯巫山派一事,这一世巫山派的人倒是没上一世那么灰头土脸了,甚至其掌门还能淡定自若的和其他人来探讨关于清蒲门这场多年前的毒杀案的事情来。

或许是感受到有人的注视,巫山派掌门看了过来,周弦青移开视线,若无其事的说;

“清蒲门根深蒂固,还不到说衰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