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阮芯很是乖巧,坐在原地朝谢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马车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阮芯只是隐约听到有打杀的声音, 她不时地挑起车帘看,可惜隔得太远看不太清楚。
期间谢睚口中的傅叔来给阮芯看了脚, 说没有扭伤筋骨,休息一夜便能好。傅叔好像知道阮芯的身份,下车时还不忘告诉她, 谢睚的毒没有大碍, 他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
这无形是给阮芯吃了个定心丸, 让她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车上安稳地睡了一夜。
再次醒来,车窗外已天色大亮, 可谢睚还没有回来。
阮芯有些坐不住, 她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脚腕如傅叔说的, 休息了一夜, 除了微微的刺痛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她往前走了两步,两个小士兵拦住了她的去路。
“夫人,督军交代过,您哪里也不能去,前方有危险。”
阮芯泄气地探着脑袋使劲往城门方向看去,结果除了偶尔冒出的人头,别的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她心中暗喜,“夫人”两个字她很受用。
快到中午的时候,阮芯实在饿得受不了。他拍了拍小士兵的肩膀说:“你会杀鸡吗?”
小士兵一脸疑惑,呆呆地点了点头。
看到有人会杀鸡,阮芯便跑到马车后面,从系统里拿出两只鸡递了过去,“你去杀了,我烤鸡给你们吃。”
两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伍子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指挥二人道:“快去杀,督军夫人的话怎么也不听。”
见来人是伍军师,这俩士兵赶忙点头,一人拎着一只鸡就往河边跑去。
“上阵杀敌,军师不用跟着么?”阮芯问道。
伍子安坐在一旁的大石上,拿着树杈在地上杵了两下说道:“大将军嫌弃我这个军师不会武,去了还要保护我,我也就省得去麻烦别人了。”
连军师都落单了,阮芯觉得这时的她和伍子安同病相怜,于是也并排坐在大石上,捡了个树杈开始在地上划拉。
“你说,这都打了这么久了,还没完吗?”阮芯在地上画了一只乌龟,用胳膊肘怼了怼伍子安,示意他看。
伍子安看着乌龟笑了笑说:“应该快了,临河镇本来就是他们的临时大本营,大量兵力都在汗国东林屯着。”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继续说道:“应该最多再有一个时辰他们就会回来。”
军师说的话,阮芯必然是深信不疑,只是现在觉得鸡拿少了,早知道就应该多拿几只。
正在阮芯走神的时候,伍子安忽然抬头问道:“这荒郊野外的,你在哪弄得那么肥的两只鸡?”
阮芯信口胡邹道:“我刚刚绕到后面去想解个手,就看见坡下面有两只鸡,你也知道我们当厨子的看见这些就忍不住做了它,于是我就去逮回来了。”
伍子安倒是没有怀疑,只觉得阮芯确实有些幸运。
两个士兵回来的时候,不仅帮阮芯把鸡处理干净了,还帮她打了水回来。
看着二人活儿干得利索又漂亮,阮芯看了着实欢喜,甚至想和谢睚抢人,招到自己店里做大师傅去。
她接过士兵手里的鸡,架到了她做好的烤架上,趁着大家不注意,往鸡身上刷了一层蜂蜜还有烤肉酱。
伍子安闻着味过来,蹲在阮芯跟前,又嗅了嗅。
“这是什么鸡,怎么这么香。”
阮芯反正本着只要别人不知道,她都能瞎编的原则说道:“我也不知道,架上去一烤就开始流油,还是甜味的。你看这个皮烤得焦香酥脆,这肯定是两只满山头跑的野山鸡。”
伍子安看了看阮芯,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他回想自己行军打仗时在营地也烤过山鸡,怎么就没这么香,鸡和鸡的差距这么大吗?不过没一会儿他就被扑鼻而来的香味打消了所有疑虑。
俩人蹲在烤架前,拖着腮帮子,等着烤鸡快快好。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