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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完成了。”

姜馥躲在树后,姿势怪异的女人蓬头垢面,被他们拖着拽着关进那个柴房里。

“咦,那个小美人怎么不见了,真扫兴。”

等他们走后,姜馥才从树后面走出来。

柴房里隐隐发出呜咽的声音,姜馥压低脚步声,凑近了透过门缝往里看。

程珏摊在地上,蜘蛛网似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整个盖住,只露出一只空洞的右眼。

她又哭又笑,发出一些低低的姜馥听不懂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此?

姜馥猛地回过头去,但眼前空荡荡的,什么人影也没有。

“嘿嘿嘿嘿嘿。”

诡异的笑声又再次透着门缝传达出来。

她像是发现了姜馥,突然拨开眼前的头发,被盖住的另一只眼露出来,充血地鼓胀起来,几乎压迫到了她的鼻梁。

她紧紧贴着门缝,指甲用力地撞击在门框上,两只眼睛带上奇异的色彩,又青又紫的嘴角咧开,像是要从脸颊处撕扯开来。

“你来了,嘿嘿嘿。”

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姜馥的脸,被门挡住,她气愤地大叫,指甲摩擦在木门上,发出凄厉刺耳的声音。

不过半秒,她又换了一副神情,满脸惊恐地瞪着她: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来了”

姜馥眉头紧蹙,后背吓出一身大汗来,湿冷黏腻的感觉让她渐渐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

姜馥尽量压低声音,一是不想让人发现,二是想让她安静下来,竭尽全力地诱哄道。

“好东西!好东西!”

程珏大叫起来,丝毫不顾是否会引起人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她手腕处。

她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脱,几乎一点也找不到之前的样子,姜馥只当她是看上了自己手里的卷轴,把它往怀里更加紧了紧。

程珏慢慢安静下来,姜馥松了口气,正想继续循循善诱,程珏向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姜馥眼皮跳了跳,还是耐着性子缓缓凑近她。

程珏突然伸出尖利的指甲,凶狠地朝她手腕上抓去,她躲闪不及,手腕上被扯破了皮,留下几道尖利的血印子。

“好东西!好东西!”

程珏更加疯狂地大叫起来,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姜馥抚着刺痛的手腕,从裙摆上撕扯下一条布带来,把自己的手密密实实地裹起来,连带着那枚玉镯子也被包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好受些,猫着腰,迅速躲到旁边的大树后。

两个壮汉走过来,骂骂咧咧地踹开大门,不知干了什么,程珏很快就安静了,两个壮汉凶神恶煞地走出来,嘴里不干不净,姜馥只听得懂其中几句。

“这几日都没什么漂亮女人,最好看的那个还跑了,还祸害了几个弟兄,真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有什么可气的,那两个猪脑子死了也是活该,不过我听说后日的宴会会来很多漂亮的歌姬,其中好像还有中原的舞姬。”

“这次咱哥几个不是随便挑,反正王上也不管,往年这些女人可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让她们死前再快活快活也算她们的荣幸了。”

“那我一定要把那个中原女人搞到手,弥补我的遗憾。”

“玉芝姐姐,这件衣服怎么穿呀,我不会。”

姜馥懦懦地站在那儿,一脸呆像地捧着一件轻纱。

这几日她已经成功在这群舞姬之中混熟,也打听到了李砚的消息,但她一介舞姬的身份让她屡屡受到阻碍,根本没法靠近他的住所。

李砚也不知道找找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危,好像她的消失,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一样。

姜馥长吁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憋闷呼出,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眼眶红红。

“来,我帮你穿。”

玉芝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