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抿紧唇,被人戳破的小心思使他规规矩矩地坐正。
看着这一下子被拉开的距离,姜馥的心里突兀地有些不畅快,嘴角的笑意收敛。
她眉头皱起,把气闷毫不掩饰地在脸上表露出来,一字一句板道:
“把你的腿给我放上来。”
气哼哼的,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这回李砚愣了愣,垂眸看向自己有些脏污的裤子,盯着那干净温馨的软塌,眼里表现出晦涩。
没有再乖乖听从她的命令。
看到他明显的拒绝,姜馥心里的气更加涨大了几分,
“不听话,把腿抬过来。”
她又不会吃了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腿,这么玩不起么。
这样想着,被人嫌弃的感觉让姜馥生出几丝委屈。
她抬起头,眼角泛红,一动不动地盯着李砚。
柔弱的,可怜的。
让人心里发软。
李砚僵硬着身躯,嘴角动了动,低下头,不看她。
清脆的啪嗒声随即传入他的耳朵。
一滴。
又一滴。
李砚别扭地动了动,总算抬起头来。
撞进一双濡湿灵动的大眼睛后,他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下意识地抓紧腰间的衣服,指节微微抽搐。
“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
“我数到三。”
“一。”
死亡倒计时的声音响起,李砚一下子弹起来,就往门外走,姜馥跟在身后爬下榻,眼疾手快地扒住他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拽。
丝绸的料子从中间哗啦一声撕开,露出白晃晃的大腿。
两人同时颤了颤,僵住。
汗毛一根根清晰地从大腿束起,红晕迅速飞上姜馥的脸颊,她闭紧双眼,手指一下子松开,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半点缝隙也没透出来。
完蛋了,伤害到了他的男性自尊了。
姜馥的脑海里盘旋着那白花花的大腿,血管清晰可见,看起来非常娇嫩。
她真是猪狗不如。
面前的人好长时间没有动静,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红晕慢慢从她的脸蔓延到她的脖子,姜馥保持着捂住脸的姿势,摸过他大腿的手慢慢发烫。
耳边传来衣料掀动的声音,半晌,有些粗哑的声线从她头顶响起:
“可以了,看吧。”
姜馥捂住自己的脸,不动。
一双带着热气的大手缓慢地伸到她的眼前,把她紧紧绷住的手用力拨开。
“可以了。”
“不可以。”
姜馥有些倔强地闭着双眼,长睫不安地抖动,声音都变了调。
“我回去了,你睡觉吧。”
姜馥哽着脖子,勉强地从喉咙口憋出一点声音,小小的,有些胆怯地摸着黑往大门口走。
“你不看我的腿了?”
“你找大夫看去,找我没用。”
姜馥嘴巴嘀咕着,口齿都说不清楚了,迎面就撞在了一睹坚硬的肉墙上。
她推了推,没推动。
小手跟触电似的一下子缩回。
滚烫的,还有弹性。
“你干什么把衣服脱了?”
“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连同裤子一块拽下来的?”
听到这话,姜馥有些气闷地一下瞪开双眼,却在触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后又马上闭起,反驳的话卡在嘴边,半点也说不出来。
鸡鸣声从窗外响起。
李砚大抵是不想再跟她多纠缠,滚烫的双手一下抓住她的肩,把她按在软塌上。
“你好好睁眼看看,我穿裤子了吗?”
热烫的呼吸喷薄在她白腻的脖颈处,姜馥缩了缩脖子,勉强止住那股痒意,却被李砚强硬地扣住,动弹不得。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