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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赞助,没想到最后却一个接一个的出了国,反而是跟着她们去凑数的陈思邱,阴差阳错的接手了他们未竟的事业,还做的一点不比他们差。

“你还好意思哭?”程小兰眼睛一瞪,又要开骂,看到顾嫂子不满的目光,又咽下了嘴里的话,放低了声音说了句,“有你这样当媳妇的吗?居然敢和婆婆吵嘴!”

“对不起婆婆,我知道错了,求婆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躲了呜呜呜~”程清清像惊弓之鸟般,尖叫一声就往后躲,嘴里还哭喊着让程小兰不要打她的话。

“老姐姐!”顾嫂子这下忍无可忍了,站起来将程清清护在怀里,冷着一张脸对程小兰道:“小赵走之前跟我说了,要是你还欺负清清,就把你送回老家,我还想来和你讲讲道理,看来讲道理是没用了,明天就让人送老姐姐回家吧!”

想到这件事,她心里没来由的抽了抽。

就像一个原本以为已经愈合的巨大伤口,猝不及防的被人猛然撕开,露出瘢痕下依旧模糊不堪的淋漓血肉。

陡然爆发的,剧烈的疼痛突然席卷全身。

不知道是街边的哪一家店,在到处都放着喜庆曲子的时候,选择放一首老情歌。

带着淡淡悲伤的女声如泣如诉,突破周遭的嘈杂,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上,清晰的传到夏绵耳边。

“也许遗憾和年轻 总绑在一起

不容许一点委屈等放手才懂惋惜

静下心来发现过去大半是甜蜜 回忆

我最快乐那一年是你陪我经历一切

什么都生动又强烈有真正在活着的感觉

我们最快乐的那一年像浓缩了最精华的时间

短暂却永远是火焰在情绪冰凉时暖和心田”[1]

明明是第一次听见的歌,为什么竟然会引起这么巨大的共鸣,强烈到让人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呢?-

“竟然又过了一年了啊!”

陆衡吊儿郎当的依靠在酒店栏杆上,也不顾上面堆着厚厚的雪和身后的万丈悬崖,就这么双手交叠在脑后,大喇喇的倒仰着,去看高远天幕上闪烁的繁星。

“要我说,这一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美利坚太冷,我还是想念我那繁花热闹、灯红酒绿的A市,要不是护照被我妈的人藏起来,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下来的!”

“一天天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你都不觉得孤单的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程小兰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先前对顾嫂子陪着小心不过是想要讨好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做小伏低了,她还是不高兴,程小兰也发了横,“我做婆婆的教训媳妇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别说是你了,就是三儿今天在这里,我想打想骂,程大丫都得受着!”

她气的胸膛起伏,恨恨地瞪着顾嫂子,又横了程清清一眼,骂道:“不要以为你找了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我不想走,你们倒是动我一下试试?”

程小兰虽然是乡下人,但一辈子没少和人勾心斗角、吵嘴撒泼,和顾嫂子不过来回几个回合,就摸清了顾嫂子的性格,知道她虽然是赵察首长的老婆,但却对赵察和程清清客气的很。

谁能想到,作为继承人,金尊玉贵嚣张肆意的长到十八岁,亲爹的小三突然带着和他一样大的私生子找上门来呢?

亲妈突然觉醒了战斗血统,将他打包扔到国外后,就开始和亲爹腥风血雨的斗法,两个人就集团的股份各显神通,争的难解难分,徒留他一个人在国外听着那些狗血故事干着急。

不管他怒骂也好,哀求也好,他妈都死死不松口,一副不把事情摆平,就不让他回国的架势。

要不是苏慎北来了美国训练,他还不知道要一个人对着满屋子二十四小时看守的保镖坐多久的监狱。

终于联系上苏慎北那天,他差点没出息的哭出来。

想起当初突然在国外见到他时的场景,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