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味儿,根本不想和她打嘴仗,发现赵察想到阳台来的时候,她转身关上了阳台的门。
但苏慎北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又拎起另一套,重复问她,“那这一套呢?”
“精致华丽,巨显气质,超衬哥哥。”
“这套呢?”
“别出心裁,时髦满分。”
…
兄妹俩经过友好而和谐的商讨后,最终达成共识,苏慎北利落的扔下精疲力尽的沈时意,去里间换上精心挑选的搭配。
暗红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磨砂质感的马甲,黑色小领结一丝不苟,再配上黑色长款羊绒大衣,袖口精致的黑水晶扣子闪着低调华丽的光。
将他肩宽腿长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整个人显得格外俊秀,站起身时,气质挺拔如松,就像童话里走出的矜贵王子,正准备去迎接属于他的公主。
苏慎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深吸口气,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些后,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捏在手里,大踏步的就往外走。
司机就在楼下等着,私人飞机也已经就位,就等着他前去,降临在他喜欢的姑娘面前,说出在心里斟酌千百次的话。
在他迈出房门时,被彻底无视的沈时意在身后扬声朝他喊
“哥哥,祝你顺利呀!”
顺利吗?
他一定会的。
毕竟,心想事成,是她亲自对他说过的新年祝福-
早上八点不到,夏绵就醒了。
她的生物钟向来如此,加上昨晚苏慎北说过的话,让她翻来覆去一整夜,几乎难以入眠。
因此当院子里响起阿婆阿嗲发出的动静时,她就睁开了眼睛。
“你!”程小兰惊呆了,看看关上的门,又转头看看沉默的赵察,“反了天了她!这是什么态度?进了城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脾气还见长了?”
说着就要去强行开门,想将程清清拖出来教训一顿没想到被赵察拦住了,“娘!你就让清清安静一会儿吧!你也好好休息,我去煮面。”
“你一个大男人去煮什么面啊?让程大丫去!”程小兰在家的时候使唤程大丫习惯了,哪怕她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在她心里,还是能供自己随意折腾的乡下土妞。
他…昨晚说的,要来陪她说生日,是什么意思呢?
是她想的那样吗?
但是他不是还在比赛吗?
那句话,恐怕是为了让她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尽管一整夜都在这样安抚着躁动的思绪,但那一丝微末的妄念却像一根顽固的野草,稳稳的扎根在心底,任野火如何炽燎,也无法将之斩尽杀绝。
——苏慎北不是会随意开玩笑的人,做不到的事,他就不会开口,他那么说,是不是说明…他真的会在今天,出现在她眼前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夏绵的心里那头执着的小鹿就会激动的狂跳,扰得她心神不宁。
捂着砰砰失序的胸口,夏绵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下,干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去找点事做,也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夏绵飞快的收拾好自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绵绵这么早就起来啦?”正在做臊子的阿婆看见她,笑着朝她招呼一声,“小寿星先等等,长寿面马上就好了,等下你可的多吃点才行!”
夏绵应了一声,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这才觉得混沌发热的头脑冷却清醒了些。
听见她这么说,赵察深吸了口气,郑重的说道:“娘,清清是我的妻子,您对她的态度,在我看来就是对我的态度。”
“这怎么能一样呢?”闻言程小兰急了,连忙拉住他解释道:“你是我儿子,她就是个倒贴的货,这咋能一样?”
“夫妻一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怎么不一样?”赵察耐下性子给她解释,他一向话少,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