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啥?请屁假,给我老实呆着,比赛完再说!”
“不行。”苏慎北也懒得听他那堆大道理,直接给他列出自己的论据,“我的初赛在前一天,复赛在元宵后一天,决赛更在几天后了,中间正好有一天空闲。”
“不会耽误比赛的,放心吧。”
“这个假我非请不可。”
他锋利干净的眉心皱起,神色透着些烦躁,“老周,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在和你商量。”
这么多年的相处,周维刚自问也算了解他的性格,他虽然有很多放肆出格的举动,但在比赛的事上却从不乱来,总是用最好的状态去面对,这一次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火急火燎的?
他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出来,“慎北啊,周叔也不是要跟你对着干,但你也知道咱队里的规矩,哪有比赛中途离场的?万一你中间耽搁了,赶不回来咋办?算弃赛吗?再说,哪有人出去奔波回来还能比赛的?你也不怕影响状态啊?”
“叔相信你不会拿比赛开玩笑,但,你总得让叔知道你干啥去了吧?叔心里有点数,到时候体总要是查到了,也好想办法不是?”
苏慎北捏了捏额角,他也知道周维刚的顾虑,但他懒得解释太多,干脆转身往外走,“老周,相信我,会如期完成比赛的。”
“至于我要做的事,你就别管了。”
他随意朝身后挥了挥手,沿着原路返回了。
留周维刚在原地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了句
“臭小子!急成这样,难不成是要去抢老婆?!”-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绵每天一大早起来,洗漱后先和阿嗲一起打一套太极拳,然后吃着阿婆做的苏州特色早点,度过一个闲适的早上后,就去刘玉薇家里练一整天的箜篌,时不时的和韩嘉树切磋交流一下技巧,日子过得充实又安逸。
自那天收到电报起,程小兰就越想越生气,明明自己在养大了赵察,已经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为什么还要在乡下受苦干活?
就该去城里过好日子,让程大丫这个死婆娘伺候自己啊!
想法是好的,没想到却被赵老爹和两个儿媳妇激烈反对。
“你个乡下老婆子去随军干啥?”对她的想法,赵老爹很不赞同,“人家城里地方,你可别去给三儿丢脸!”
“喔不仅想让你看,还想让你跟着打下手呢!”刘玉薇笑着打趣完,就推开那扇紧闭的院门。
院子里放着好几架形制不一、进度不一的半成品箜篌,韩嘉树穿着旧衣服,围着围裙正在给其中一家上清漆,看见她们进来,高兴的站起来打招呼,“老师,绵绵,你们来啦?”
说完还不忘向刘玉薇抱怨,“老师早该带绵绵来帮忙了,只压榨我一个人可不行,都是您的亲徒弟,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给你活干你还不乐意了?”
闻言刘玉薇也不生气,笑着走过去检查了一番交待给他的作业,见没什么纰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马马虎虎吧。”
说完带着夏绵绕过他,往正中的屋子走,嘴里还不忘给夏绵讲一些基础知识,“斫箜篌的工序繁多,我也不指望你们能一蹴而就,一步步的来吧。”
“是啊娘!”想到婆婆一走,家里的活大部分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赵大嫂忍不住也跟着开口劝,“咱们这一大家子可离不开你。”
“怎么?就指着我干活是吧?”程小兰听见这话,双手叉腰就开始骂人,“你们两个以为我不知道?见天的躲懒!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们两个这么歇!”
“娘,您误会了!”一向巧言善辩的赵二嫂也加入了战场,“您就是这家里的定海神针,没了您,我和大嫂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啥也不知道呢!”
见她神色缓了下来,赵二嫂知道这招有效,于是继续吹捧道:“您要进城去找三弟,我们不拦着,但您也要先教会我们怎么理家才是呀,哪有说走就走的?”
想到能参与进箜篌的修复里,在自己的琴上留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