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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绵:

看着她战意熊熊的在桌角磨刀,一副等着手刃陆衡的模样,夏绵忍不住笑出了声,“彤姐,陆衡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一定怕死了。”

“哼哼,就是要他怕才好,这样他才不敢打什么歪主意!”齐静彤乐滋滋的收起那把饱受摧残的修眉刀,朝刀刃欢快的吹了口气,“就是要让他知道,我齐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看着生机勃勃充满干劲的齐静彤,从下午持续低沉到现在的夏绵心情好了些。

但当她看到书包里静静躺着的那张比赛门票时,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的疑惑就像水中野生的浮萍,看似毫无根据,却又细细密密的占满整个思绪,直至无法抑制。

如果他真的对她毫无特殊,又为什么单独给她这样一张门票?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那些杂念一会儿被摁下,一会儿又浮起,搅的夏绵不得安宁。

直到回到家,见到爸爸妈妈,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些。

“绵绵,考的怎么样啊?”看着三个月没见的女儿,夏蕴和心里激动,但仍然要端着个严父的架子,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份骨科最新指南,慢吞吞的看,一边看,一边觑向门边正在换鞋的夏绵,故作肃然的问成绩。

下班顺道接夏绵回家的邵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夏先生,你的指南拿反了。”

夏蕴和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翘起的脚换了一只,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指南放回茶几上,“你懂什么,我这叫不拘小节。”

更何况他并不是。

从程清清穿书以来,她发现,只要晚上有时间,赵察就会拿出书来认真的看,学习习惯比起她来,不知道好了多少。

想到这里,程清清抿嘴笑了出来,瞄了赵察坚毅的侧脸一眼,只觉得自己更加喜欢他了。

被他这话取悦了的赵察仿佛冰雪消融,嘴角微勾,冲愣在一旁的韩明川点点头,“韩先生,就这么说定了,我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听见她说喜欢的不是什么大学生的时候,韩明川感觉自己心里仿佛坍塌了一角,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空落落的,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想不明白为什么。

母女俩跟着他身后,都忍不住笑了。

知道从不请假的爸爸为了自己破例,夏绵心里溢满感动,她快走两步,挽上夏蕴和的胳膊,笑盈盈的夸他,“谢谢爸爸,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夏蕴和被她夸的熨帖,脸上也憋不住露出了一点笑。

“那我呢,我难道对你不好?”邵茵佯装吃味的胯下脸,成功骗到了夏绵一视同仁的夸夸。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开始商量过年去哪里。

“哦,”听见赵察的话,他呆呆的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好的啊。”

“那清清呢?”想了想,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追问道:“清清的学习挺好的,再冲一冲很有希望上A大。”

“我还是跟往常一样的,”程清清并没有觉察出哪里不对,笑着解释道:“察哥不来是因为不方便嘛,我就没关系啦,反正都要过来查账的,正好复习查漏补缺了。”

“那就好,”韩明川觉得刚刚心里空掉的那块仿佛被补上了,“我回学校了。”

一路上面对诧异的眼光,夏绵都要习惯了,闻言她无力的抬眸看了韩嘉树一样,一脸绝望的掰着手指头给他解释,“给阿嗲阿婆的,老师的,师兄的,周围邻居的最后,就这么多了。”

邵茵是老苏州做派,礼数一向周到,尽管N市和苏州的距离还没到可以带土特产的程度,但她坚持不能空手上门,但这就苦了夏绵……

“我也不想的,”夏绵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看着虚空的表情甚至称得上凄凉,“但是妈妈一定要我带上,不然不放我走。”

韩嘉树差点没给她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