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煜死死扼在怀中,咽喉处更多了一抹锋利的凉,只她消消一动,匕首便会割断她咽喉。
骏马伴着寒凉的夜风飞快向前疾驰着,不知往何处去,极锋利的匕首紧紧抵在萧颜咽喉叫她分毫不敢动弹,反射出的凌厉冷光映入萧颜眼帘,叫她心头不由地生出一片凛冽。
“你说呢?”听言楚煜唇贴在萧颜耳畔声音极沉的如是道。
“在公主决定以自己为诱饵引本王就范时便该想到会因此丢了小命。”
听言萧颜心头兀地一紧缩,毕竟眼下情况看来楚煜说来的不是空话,尽管萧颜心里十分的紧张惶恐,但终究还是保持着表面上的镇静,“你……”
本想要出声威慑,但还未待得她后面“做梦”两个字说出口,耳畔便兀地划过一声闷哼,听来带着几分难掩的痛楚,与此同时,映在眼前的冷光倏忽一晃,还未反应过来,那死死抵住她咽喉处的匕首已倏地落下。
发生了什么?
一时眉眼带着疑惑的回头,一支染血的锋利的五菱箭头始料不及的映入眼帘。
萧颜瞳孔兀地张大,此刻冰冷月光将上面鲜红衬得分外油亮刺目,叫萧颜不由地寒噤入骨。
冷箭从楚煜后背贯穿至前胸,此时此刻他银白色衣袍已被浸染得血迹斑斑,目光所及,后面来人是谢城。
竟是谢城!萧颜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去。
他分明一身墨色劲装,腰间的银色缎带在夜色中尤为醒目。
无论如何萧颜没有想到,眼下她竟会见到谢城,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不是该在宗人府吗?
就在这时,倏忽生出一个猛烈的踉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颜只感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了出去。
一时漆黑大地在她眼前急遽放大,却兀地,腰际一紧,下意识垂眸看去,一只手臂从后面伸来及时的挽住了她。
不是谢城还能是谁?待得稳稳落在那坚冷的怀中,萧颜微微侧脸,目光投上去,“你……?”
谢城自然知道萧颜想问的是什么。
不等说完他便冷唇轻启,如是道:“抱歉,让公主失望了。”
萧颜抬眼紧紧望着谢城,但谢城却始终未垂眸。
“你把护卫统领怎么样了?”听言萧颜忙朝谢城如是问。
“还能怎么样?”话音未落,谢城漆黑眼底分明更沉了三分。
“你杀了他?”萧颜目光着紧,如是试探问。
“不然呢?”顿了下,谢城微微垂眸,凌厉着眉眼,冷戾着声音朝萧颜如是反问。
话音未落,身后倏忽传来一人喊声:“侯爷!”
很快人来到面前停下,是谢城麾下的校尉。
“人已经抓住了。”
不难想见,他说的人是楚煜。
听言谢城目光沉了沉,朝他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跟随谢城多年,自然能够会意。
待得校尉退下,谢城目光落向萧颜,“怎么?公主认为我会放过他?”
萧颜眉眼隐约带着忧虑,听言她对上谢城深邃无底的鹰眸,朝他道:“毕竟上次侯爷便是存心放走了他,不是吗?”
话音未落,谢城微微压下了身子。
一时间两人脸面凑得极尽。
谢城黑碧玺般的瞳眸紧紧攫住萧颜眉眼,叫她仿如身坠悬崖峭壁、万劫不复。
倏忽地,谢城阴沉冷戾的声音如冬日寒风般的凛冽划过萧颜耳畔。
“公主也太自以为是。”顿了下,“杀你对我来说,根本如汤沃雪、轻而易举。”
谢城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是啊,他若要杀她根本如探囊取物般简单,又哪里需要同楚煜联手呢?
“那你是为什么?”听言萧颜眉心微拧带着思索的朝谢城如是问。
顿了下,“斩草除根。”谢城凌厉着朝萧颜道了这四字。
斩草除根。
萧颜这才明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