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傍晚的时候,发小打电话说:“都是南明市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
梁左一听就来了兴趣,“比如说?”
“公安局的,政府单位的,还有几个高干子弟。”
梁左想了想,那就去吧。
万一哪天这些人感情不顺了,婚姻破裂了,这不就有生意做了。
“这警官”“那警官”的,梁左一圈喝下来,今晚喝得有些多。
回来的时候,是一位姓“陈”的警官送的。
两个人聊了一句,对方虽说高干子弟,为人没架子,还特谦和。
以前还在部队待过,那也怪不得。
到家后,以为沈成津早就睡了。
没想到一进门,就见沈成津人在阳台,坐在椅子上盯着远处的风景抽烟,听到这边进门声音,抬了抬眼皮子,扫一下,然后抬手掸了掸烟灰。
梁左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沈成津今天又有什么心思,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起了“万家灯火,有一盏为我亮”这种奇葩心思。
男大不中留,梁左其实就觉得,也没什么大病,师兄就是想谈恋爱了。
所以一改往日的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形象,有些多愁善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根据梁左多年的数据调查,他就发现一个事。
不管男女,一旦贪恋红尘,动了七情六欲的心思,就比平常人爱矫情。
他正好也要醒醒酒,于是捏了一枚打火机,跟到阳台上,两个人一左一右,相顾无言抽烟。
等梁左这边半支烟抽完,才发现沈成津手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拆开的礼物盒。
一枚钥匙扣,就那么躺在沈成津面前。
梁左耐不住好奇心,“哎呦”一声,往前凑了凑,“这谁送的?”
沈成津看他一眼,不说话。
下一秒梁左直接站起来,拿起来钥匙扣,送到眼前左打量右打量。
“还挺精致,”梁左打量完皱了皱眉,随口又说了一句,“这款式,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成津这个时候把香烟熄灭,要笑不笑地说:“在哪里?梦里?”
梁左短时间想不起来,被师兄这么一说,只能挠了挠头,“那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沈成津笑了笑,“你喝多了?今晚和谁出去吃饭喝酒了?”
梁左想了想,也不知从哪跟沈成津介绍,只能说:“反正一堆人,喝到最后我都没认识几个。”
沈成津笑了笑,往后一靠,手臂撑着椅子扶手,继续双手交扣欣赏夜色。
就听梁左在他耳边絮叨,“你看你来了南明市,也不跟以前的老朋友聚一聚,就老师那边,都念叨你好几回了。”
沈成津看他一眼,“等这个事忙完了再说。”
梁左问他:“你说这个孙坤,也挺能憋得住,老婆都闹离婚了,他还有心情拉你玩游戏。”
沈成津笑笑不说话。
这晚沈成津为什么一个人在阳台上抽烟,梁左也没多问。
因为把汽车钥匙扣放回去没多久,沈成津就起身去睡觉,临走之前,当着梁左的面,把东西收到盒子里,一并带走。
次日一早梁左要出门,跟着老师去外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其实就是个跑腿的,不过老师会说话,人家不说“你开车送我过去”,人家说“带你一块去学习学习,长长见识”。
梁左是个真性情,总觉得这样拐弯抹角说话太累,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个老东西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不过梁左这两天车子拿去保养,还在4S店停着。
人也懒。
懒到什么地步呢?
4S打了三回电话让他去提车,梁左都不想动弹。
所以只能开沈成津的车子。
一大早起来,沈成津还在浴室里冲澡,梁左就拍了拍门,直接说:“我开你车出去了,晚上回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