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言论, 倒是获得了不少人云亦云或者拜高踩低的人的认可;
不过,这也引起了坚持认为沈家罪孽深重的人的强烈反感,更加猛烈地抨击沈家身负几百条人命的血案, 斥责沈家多行不义必自毙,等着看沈家的报应和下场。
所以一时间, 沈谢两家联姻的事倒是热度居高不下, 热热闹闹了一个多月,直到婚礼这天。
不过,让不少人失望的是,婚礼顺顺利利地举行了, 没有出现任何波折和不愉快。
而且, 婚礼盛大又豪横, 还有不少社会知名人士都热闹捧场了, 这就让舆论的天平逐渐倾向了沈家这边。
毕竟,社会现实就是笑贫不笑娼。
就算偶尔有“关少好可怜,被家里害得差点没命全身瘫痪,全家连个歉都没道就热热闹闹地给假少爷举办婚礼,自己却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无人问津”这样的言论,也被巨大的称赞和祝福给淹没了。
而在关雎的病房里,石南死死地盯着从沈言和谢满庭婚礼上流露出的各种照片和视频,沈言那么幸福、那么欢乐、那么众星拱月,而沈家人更是一个个那么意得志满、那么笑容满面,谁还记得他们的真正的儿子被他们伤害后、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
这要是他,他得气炸!气得吐血!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石南气得眼睛都红了,都恨不得摔手机了,“玛德这沈家太过分了!艹!简直不是人他们!”
关雎从手机里抬起眼来,看他气成了河豚、气得都要暴走了,有些嘴角微抽:都不知道他这个当事人都没什么感觉,他为什么这么气愤?
感觉他都要拿着炸药包去跟沈家同归于尽了!
“还玩不玩了?”关雎无语地指指手机里的游戏,刚刚玩着玩着他突然被一条推送勾搭走了。
石南抬眼看他,见他平静淡然的好像是局外人一般,有些奇怪和费解,“关哥,你不生气不难过吗?”
知道这天是沈谢两家的婚礼,他就特意跑来陪关雎。怕他伤心难过,还特意岔开他的注意力拉他玩起了游戏。
谁知,关雎没气到,他却被气得不轻。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关雎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没心情玩下去了,就搁下手机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亲人,不曾把他们放在心上过,他们自然也伤不到我的心。”
“哦。”石南有些愣愣地点头,有点没法确定关雎是故作平静还是真的无所谓。
如果是他遇到这样过分的亲生家庭和亲生父母,就算认回的时日尚短,他也做不到这样完全无动于衷,“你就这样豁达也挺好,那样的家人确实不值得你伤心动怒。”
不过,就算不伤心不生气,沈家谋害亲自却捧着样子的行为,应该也把关哥给膈应得不轻,“你遇到这种亲生家庭,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关雎却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你就当我这辈子是在渡劫好了,历劫嘛,不都是需要受苦受难的嘛!”
石南被他这开玩笑的说法逗笑,“说的也是。不知道谁说过,这人活着,本身就是一场修行。不遇到这样的麻烦苦难,也会遇到那样的麻烦苦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难题。”
关雎点头认同,“对了,这样想,是不是不管遇到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咬牙撑过去就行了,人生不就是这样不停地过坎儿嘛!”
“在聊什么人生哲学呢?!”关雎话刚落音,贺洲就推门进来笑问。
关雎看到他一愣,随即转首看了眼窗外的太阳还高挂,顿时纳闷,“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刚忙完了一段。”贺洲把拎进来的大包小包搁下,“我买了你珍馐阁,你昨天不是说馋他们家的饭了吗?”
石南见此,赶紧起身辞别道,“关哥,那我先回去了?”
关雎见贺洲买来的食物不少,就道,“一块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不了。”石南背起书包就要往外走,“下午还有课,我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