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注意到,在镜头前一直保持着温润如玉、风光霁月的何遇,此刻脸上却有些跟死人一样的惨白,精神气儿也似乎受创不轻,眼窝都有点凹陷。
而且脸色很臭,隐隐夹杂着恼火和惶恐的那种。
关雎略作一想,大概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毕竟,自己毫无察觉地被人取走了古玉和心头血,怕是任何人都觉得惊骇和惶恐不安吧?
更何况,何遇他还是一个修道千年之人,更是了解这其中的厉害。
一个隐在暗处、又比他厉害太多的敌人,本就造孽不少的何遇,估计这几天他都非常寝食难安了,难怪脸色这么难看。
作为始作俑者的关雎为表对他的同情,非常幸灾乐祸地无声笑了笑:想必他现在这副阴郁枯槁般的尊容,怕是没法面对广大民众和粉丝吧?
难怪他拿了古玉之后,经常上热搜的大明星何遇好几天都没消息了。
看来那古玉对他而言,不仅仅是藏有地图,可能还有其他非常重要的用处,这个回头他再研究研究。
树底下的何遇对此一无所知,走到大概是两空间的交界线处,拿出一道黑底金纹的符灌入鬼气往前方的空中一掷!
关雎看得顿时暗自「啧」了一声,用活人体练鬼气,这是嫌死得不够快?而何遇要保持这么鲜活的躯壳,怕是用了不少邪法造了不少孽吧?
在关雎怀疑的瞬间,被掷飞出去的符箓逐渐变大,落地就迅速地形成了一道好像由黑色雾气组成的门。
这时关雎才有点反应过来一愣,看了看这落地成门的手法,又回想了一下刚刚那黑底金纹,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熟悉感一闪而过:那符箓以及这手法,他怎么看得有点眼熟啊?好像很早之前在哪见过。
不过这东西可能是对他一点都不重要,他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这似曾相似的缘由。
而且也不待他多想,那黑洞洞的门中雾气逐渐散去,门内的场景,居然是一座宫殿般的墓葬入口!
根据那里面传出来的气息和磁场,关雎很笃定,门内应该就是他之前走出来的空间!
看着何遇他们抬脚依次踏入那门内,关雎赶紧也扯出分身尾随他们而去。而他自己的本体,则留在原地等待贺洲了。
第90章 离家出走的熊孩子
贺洲来得很快, 别人需要爬三个小时的山,他不到两个小时就爬上来了。
而且还根据关雎的定位,迅速地找到了关雎。
贺洲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关雎悠闲地倚靠在树杈上、翘着二郎腿, 正在咔哧咔哧地啃着苹果, 一点都没有置身原始森林的危机感。
就像是一个离家出走的熊孩子, 终于等到了大人找来,却还倔强着傲娇的姿态。
贺洲看得心下一松的同时,也不由地有些莞尔失笑, “下得来吗?要不要我上去带你下来?还是你自己拽着枝叶滑下来, 我在下面接住你?”
“不用。”关雎咬掉最后一口果肉,把果核朝远处一扔, 精准地堵住了很远之处一条正准备捕食的蛇口,然后拍了拍手, 坐直身就忽然往下一跳!
贺洲顿时被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都不想地立马冲过去伸出双手,想帮他缓解一下这冲击力, 却不料快要落地的关雎突然一个翻转,避开他轻松地单膝跪地的落地。
差点吓白了脸色的贺洲立马冲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啊!”关雎轻松站起来, 拍了拍刚刚按在草叶上的双手,“放心吧,没摔着。”
贺洲松了口气,随后又有些惊愣地仰头看了看关雎之前呆的大树上, 目测了一下离地距离, 至少有五六米吧?
这么高跳下来居然没事?!
“真的没事吗?”贺洲不放心地去摸了摸他刚刚着地的膝盖和双手手腕, “有事可千万别逞强, 这不丢面儿!”
“真没事!”关雎怎么感觉贺洲有点把他当小孩儿,有些好笑地道,“这有什么好逞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