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山公路断得很突兀,明明可以再继续往上修的, 为什么突然断在这里不修了?
高阳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是不是觉得这公路断在这里奇怪?”
关雎点头。
来过一次的高阳就解释,“这倒不是当地政府不想修, 而是这路根本就修不上去。据说当初路修到这里的时候,原来一直很顺畅的开路工程就突然发生了意外。”
“起先大家都没当回事, 可是一再开工就意外死人,一直开工就一直死人。工程就卡在这里,这路怎么样就是修不下去了。”
“当地政府坚持到死了大几十个人吧, 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实在没辙, 就只好撤了。可奇怪的是, 人上去没事,但修路就是不行,哪怕是换个方向、换个位置继续往上修都不行。所以接下来山上的路,都是纯人工一块块石头铺上去的小路。”
“而山顶上所需要的各种物资, 也都是纯人工挑上去的, 甚至是爬不动困在半路上的游客。这就让这里多了一种职业, 叫挑夫。”
“这怎么样都修不上去的路, 也就成了这里的一大传奇之一,很多人都因此慕名而来,想看个究竟。但至今为止,谁都没有查出原因。”
“神奇吧?”高阳笑着问,“这都可以列为世上十大未解谜题之一了。”
关雎走到前方公路断口附近到处勘察了一下,确实没勘查出什么客观存在的异常。这让他想起了当初丁家村开发受阻的情况,跟这个似乎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这若不是客观因素,难道是主观人为?
“好了,走了走了!”正沉思间,那边跟司机结好账的袁宏高声招呼大家一起上小路爬上去。
关雎只好返回队伍,跟着众人沿着有些陡峭的小路往上走。
他们是一大早6点就从酒店出发,开到半山腰下车差不多快9点。再爬了三个多小时的上,才终于爬到山顶,赶上在山顶饭馆预订的午饭。
都是一群年轻力壮的小年轻,之前爬上来哪怕累得快瘫了,但一顿吃饱喝足之后,又生龙活虎了。
大家就没有歇,直接杀到死亡迷谷的入口,一一检票进去。
都进去之后,牛大胆用词隐晦地问袁宏,“老袁,咱们是直奔目的地?还是先在景点逛一遍?”
袁宏抬手看了看时间,“今天太晚了,这都快2点了。大家先去各处景点放松放松吧,明天一早咱们再出发。”
有人立马示意背后那重重的背包问,“那是不是得找个地儿先扎营下来?不然背着这么重的东西不好到处跑吧?”
袁宏当即一笑,“放心吧,地儿我早就瞅好了,大家跟我来。”
他确实早就「用心良苦」地寻好了一处方便越过封锁,前往迷谷深处去的地方作为营地。
众人跟着他过去,看见那附近的地形和环境,顿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哈哈哈!大大好鸡贼啊!”
关雎看了看一旁那红色感叹号的危险警告牌:危险!请勿靠近!然后又看了看嘻嘻哈哈忙着扎营下来的众人,直接无语到凝噎:这一帮小年轻看营地安置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没有丝毫担忧不说,还不知死活地兴奋不已?真不知让他说什么好。
袁宏注意到关雎的表情,走过来问,“怎么了?对这地方不满意吗?这是千挑万选最适合我们扎营的地方,北风靠水,且离深谷入口最近,方便我们明天一早就深入。”
关雎指指那巨大的危险警告牌,“咱们这么视若无睹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会有管理员来说我们吗?”
袁宏见他只是担心是不是违反了安全条例,暗暗松了口气,解释道,“应该不会有。在这里面扎营,都是随游客自主的。”
因为这死亡迷谷里面太大,景点多得两三天都参观不完;而路修不上来,建筑材料就很难运上来;再加上环保局那边也不同意在这迷谷里「动刀」,说是要保证原生态。
所以这迷谷再大,也没有客栈酒楼什么的,想要玩尽兴的游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