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信任,想都不想地说道,“我昨晚确实在我妈病死的床前听到这个老鸨货……”
说着,还一直那昏倒在地的老妇,“跟她那表子小三闺女亲口说,是她常年给我和我妈在饮食里下致癌物质才弄死我们母子两、才让她和她儿子有机会上位的!所以那老鸨货向表子邀功,让她多在那人渣耳边吹枕头风,把她儿子孙子都给安排进公司。”
“而且,我外祖家没有一个人有乙肝,我跟我妈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遗传性的乙肝导致肝癌!”张伟说着还举手发誓,“我发誓:如果我刚刚说的话有半句虚假,就让五雷轰顶、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张伟的话一说完,他脚下的阵法就高速运转地一亮,然后就销声匿迹下去消失不见了。
关雎看得挑眉,“看来张伟说的话都是真的呢!”
说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张父,“该你了。”
关雎眼神仿佛能直击人心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小三的妈在害你的老婆儿子,而故意知情不报,甚至顺水推舟、借刀杀人?!”
“我没……”张父本能地想反驳,但他一张口刚要否认,脚底下那怎么都逃不掉、躲不开的法阵突然「嗡嗡嗡」地高速运转起来,有种非常危险的预感直达他大脑,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说谎真的会死!
张父吓得立马向一旁的老方丈求救,“大师!”
因为对他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似一心要为张伟讨公道的关雎不可能会放过他,跟他讨饶应该没用。
老方丈觉得关雎可能不会听他的,但人命关天他又不能坐视不管,只好深吸口气,试图劝道,“这位道友……”
果然,关雎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对张父笑得阴森嘲讽,“看来,张伟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渣父,真的纵容小三母亲下毒暗害自己的原配发妻和儿子,可真是天下奇闻啊!”
关雎对此是真的叹为观止,“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却连畜生都不如啊!你这种垃圾,还活在世上干嘛呢?污染空气吗?”
说着,就放开了对张伟的束缚,“去吧,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去吧。”
老方丈听得大惊,赶紧一个箭步窜上去拦住眼睛一亮、立马要冲向张父的张伟,挡在了惊恐尖叫的张家人面前,愤怒质问,“这位道友,你为何要教唆厉鬼杀人?!”
关雎还没说话,张伟立马帮他辩解澄清,“不是他教唆我,是我本来就要为我自己和我妈报仇!要不是你这老和尚几次三番阻扰,我早就把他们都给杀了!”
老方丈不跟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厉鬼掰理,而是严厉地看着关雎,“道友,你为何要这般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关雎非常好笑地轻笑了一声,无比嘲讽地道,“我们俩,究竟谁在助纣为虐啊?”
老方丈被他嘲讽得老脸一红,有些底气不足地强行辩解,“可、可他们始终是活人,我们这些修道之人的天职就是守正辟邪,没有让厉鬼害活人的道理。”
“嗤!”关雎很不屑地「嗤」了一声,“那被他们害死的冤鬼就活该倒霉,连报仇都不行?”
老方丈一皱眉,“活人应该用活人的方式来惩治他们,有证据可以报警,而不是阴阳混乱,纵容厉鬼杀人!”
“报警?!”这话可笑得让关雎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你觉得那么多年一点点下的东西可能会有证据吗?再说,张伟他们母子俩都死了,谁去报警?谁为他们去讨个公道?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死无对证吗?”
“再说了,就算报警了,立案调查了,能证实他们母子两确实被这老妇人所害,那顶多判无期。然后这好女儿好女婿再用钞能力运作一下,说不定几年就出来了,继续风光无限地富贵享福。”
关雎说着无比嘲讽地看了眼渣男小三,“毕竟,他们幸福富贵的生活,可全是靠这老妇人的「牺牲」换来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救呢对吧?”
渣男和小三的脸上都有些被戳破阴暗心思的扭曲和恼羞成怒。
老方丈被怼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