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贺洲。
贺洲会意,把抬起来的左手衣袖微微往上面提了一些,露出手腕上那串全是纯黑正圆、却清澈盈亮的佛珠,每一颗大小一样、直径大概1厘米的样子,上面也根本没有任何纹路,而且是13颗,不是9颗。
所以一目了然,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九转舍利珠。
老方丈当即抱歉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怎么样?”关雎看了看脸色都涨成猪肝色的黄三,还有神色微微有些僵硬的姜大师,毫不掩饰面上眼底的嘲讽,笑盈盈地问,“两位道长大师可还有什么要刁难的?”
这话说得让众人看黄三和姜大师的眼色,都不由地有些意味深长了。
就连廖局长面上都颇有微词地不悦:刚刚那么理直气壮、颐指气使,原来你们俩才是仗势欺人、无理取闹的人?!我局里的人那么好欺负吗?你们想怀疑就怀疑、想搜身就搜身?!
所以廖局长当即就没好脸色,“两位道长,现在没问题了吧?”
暗自受了姜大师一个刀眼的黄三手心捏了把汗,强行挽尊解释,“可我明明察觉到了你们这佛珠上的强大法力波动,试问这世上除了九转舍利珠,还有什么佛珠有这么大的法力?我怀疑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老方丈估计是怕姜大师和黄三下不了台,也看着贺洲手腕上的佛珠轻轻颔首,“这佛珠内的法力,比起九转舍利珠来,确实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老衲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纯佛力凝聚而成金刚珠,毫无杂质,至臻至纯。”
说着,他自己也很好奇和震惊地问关雎,“听说这佛珠是你送给这位施主的。敢问施主,你这佛珠是如何得来的?”
“不知道啊!这是我两位父亲遗物中的东西。”关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来处,只好把事情推给已故之人,来个死无对证。
怕他们还要究根问底,就大概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贺洲,“之前我刚准备给六道镇这边捐赠所学校,这里就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据说伤人性命的,还是什么能一爪子掏心的妖邪精怪。”
关雎趁机还意有所指,“我就想着,是不是我捐赠学校引起这一片区域要被开发,才导致命案频发。毕竟,这里以前几十年可一直风平浪静得很。”
“所以对于冒着生命危险一直在这边蹲守凶手的贺警官等人,我心有愧疚,就把这串我爸爸留下的佛珠送给了贺警官。希望爸爸在天之灵,能保佑警方早日抓住凶手、尽早破案,还这边的百姓一个平静安宁。”
这话说得贺洲身后的警员们都目露感激,就是廖局长也笑容和蔼地道,“关先生有心了,早日抓住凶手破案、守住民众安全稳定的生活,是我们警方的天职。”
老方丈也双手合十地感慨,“阿弥陀佛!捐赠学校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善事,将功在千秋,乃大功德之举,何错之有?命案频发,恐是另有其原,施主无需愧疚。”
廖局长和警员们都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唯有姜大师僵着脸没表态,黄三也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装模作样!真做善事的人,那都是不留名的。哪像你,闹得路人皆知、举世闻名。”
“那我也要尽孝心的不是?”关雎问,“这天灾人祸,导致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白白受了我两位父亲大过天的养育之恩,却没法回报丝毫。身为人子,我都不能反哺了,难道还不该成全双亲的身后名?”
这话说得大家都很是认同地点头,老方丈也合手念道,“确实合该如此。”
黄三语塞,眼睛却一直盯着贺洲手上那珠串,露出老鼠精的贼窃精光,“既然你这么一心向善、全意为国,那你这串比九转舍利珠还厉害的佛珠就该上交给国家,供于寺庙道观,交由会使用的人使用,那样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才能真保护国家万民的安全。而不是交给一个小小的警察手里,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老方丈闻言眸光一亮,有些期待地看着关雎:之前他一看见这串舍利,就动了想请关雎割爱的念头,哪怕花大